苏毓看了眼那美貌女子,敛了敛眼眸,道:“那女子正是南瑜国长公主南紫璃,南紫芊的嫡亲姐姐,传闻她喜好博览山川,游山玩水,是南瑜皇帝最纵容的公主没有之一,别看她温柔如水,娴静如兰的模样,可据我所知,她有一个很变态的癖好,如没有料错,那癖好今夜仍会上演。”
华毓秀状似无意的看了那方向一眼,南紫璃长得和南紫芊的确有几分相似,鹅脸蛋,宽宽的额头,光洁细腻,一双弯弯柳月眉下,杏眸微圆,画了黑色眼彩微微上扬,另其眼睛更加狭长传情,鼻梁高挺,红唇粉嫩可人,惹火的身段穿着一袭纯色梅红织锦长裙,腰间系着白色腰带,简单中不失大气,比起南紫芊的飒爽,更多了几分女王气质。
从方才命宫女来此询问而不是仗势欺人的行为来看,南紫璃不失为一个有着极好涵养的女子,且看她一举一动富含雅韵,实在想象不出这样的女子会有着什么变态癖好。
两方氛围都十分安静,南紫璃那边柴火燃烧了起来后,突然传来一阵铁链拉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沉重而突兀,一下子就敲打在人心头。
华毓秀四人往那边一看,只见两辆马车后面被两个侍卫推搡着走出来一个年约七八岁双手双脚被铁链锁着的孩童,他身穿着破烂的的灰色布衣,蓬头垢面,被铁圈圈住的双腿双手被磨出了斑斑血迹,嘴唇发白而干裂,脸颊微微凹陷,不知道多久没洗过布满灰尘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了南紫璃面前两米处,声音稚嫩而麻木:“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南紫璃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执起刚倒的热茶,一下子就泼到了那孩童身上,烫得那孩童立马尖叫出声,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情,扯动了铁链手忙脚乱的一下一下擦着那水渍,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听那声调分明就是想哭而又不得不咬牙忍住。
侍卫宫女见此都肆无忌惮的笑出了声,而南紫璃也是嘴角噙笑,显然是默
认了自己属下的行为,而且还不止一次。
华毓秀目光一下子变得异常冰冷,拳头攥紧,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一抬眼,对上苏毓微微摇头,只听他低声道:“秀秀,不要轻举妄动,南紫璃那癖好几乎人人皆知,那你知道她为何能够明目张胆虐童而却没人声讨她的恶行吗?”
华毓秀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黄楚二人同样心中愤然,待苏毓说到原因之时,又难免心生了一些好奇,静心聆听。
苏毓望了眼那孩童,眸光微眯,道:“南紫璃惩罚的孩童,必然是犯过大罪的无法赦免的,比如杀了人,亦或者冲撞了天潢贵胄,恶行严重到连家人都得不到原谅,被判了死罪的,方能变为南紫璃的奴隶,这种奴隶可以说完全被当做死人对待了,统称‘死奴’,所以,即便南紫璃对待那些死奴的手段再怎么残忍,也没有人会批判她一句,甚至有人认为,本来应该死罪的人能成为南紫璃的奴隶而苟活着,已经是对那死奴最大的宽恕,他们只会夸赞南紫璃宽厚仁慈,而不会指责南紫璃暴虐,这种风气,在南瑜是相当流行的,当然一般也只盛传与皇室与那些贵族之间,把死奴当做玩具,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甚至当中虐杀了也不会有人说半句,而皇室中,很多府里虽然也有死奴却没有一人敢像南紫璃那样光明正大把死奴带在身边凌虐的,南紫璃倒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