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人关在这里的到底是谁,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黄楚怒抱不平。
苏毓嘲讽一笑,道:“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些人俘虏到此处而未被人揭发,且我们又得罪过之人除了南萧天还能有谁。”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牢房中那缩成一堆的人个个颤抖,个别露出了眼睛的也是满眼惊恐,这更加证实了苏毓所言。
“看来这南萧天不仅明地里嚣张,暗地里更是肆无忌惮。”这些人若是仔细发现,全都是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们,南萧天纵欲声色,将一些他看上的人儿,秘密捋到此处,成为禁脔,这一切都能说通。
华毓秀走到那些人面前,问道:“你们有谁认字的,可否将你们熟知的事情说一下,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能逃出去,我一定会带上你们。”
那些人个个都摇了摇头。
华毓秀又说了很多,然,仍旧无人出声,正当华毓秀失望之际,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从地上捡来一根木枝,走到华毓秀面前,在空地上一些沙土上写了起来,华毓秀看着那些颤抖着写完的字,只觉得字字凄凉,笔笔惊心。
“我原本是城内茶馆卖艺者,因被南萧天看上,不从,故将我秘密捋至此处,进来之人,皆惨遭割舌之刑,具体原因,不知,偶得一次被带上去伺候南萧天,欲逃,被黑衣人带回,未果,铁门钥匙在狱卒身上,若想离开此处,必须从他身上拿得钥匙。”
写完,那少女早已泪水纵横,一脸哀戚。
华毓秀环视了他们一眼,站起身,神色沉重,走向铁栅处,看向苏毓,阴声道:“苏毓,配合我一下……”
苏毓了然一笑,道:“放心,我懂的。”
黄楚也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苏毓撇了他一眼,“你啊,等着看戏就成。”
华毓秀突然扯开嗓子大喊:“南萧天你这个畜生,禽兽不如的贱人,仗势欺人的狗贼,丧尽天良的王八,你会不得好死,死后也不得安生,被万千百姓唾骂,你这
个死贱人,不就仗着一个出身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门外,两个狱卒听着里面传来的骂声,相视一眼,完全傻了。
“喂,你听到了吗,他是在骂我们主子吧。”
“南萧天,我们主子的名字就叫南萧天啊。”
“妈的,哪个不想活的,居然敢骂我们主子,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还当我们主子好欺负。”
“走,等下把他舌头割了,看他还能不能骂出来。”
两个狱卒开门拿着长矛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对着牢房就是一阵吼:“到底是谁在骂人,给老子站起来。”
居然进来了两人。
苏毓担忧的目光看向华毓秀。
华毓秀点点头,表示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