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嘿嘿直笑,一脸谄媚:“狗子就算是狗,也只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任何人想牵走我这条狗,还得看主子你应不应呢,更何况,就算主子应,狗子还要死皮赖只当主子的狗。”
南萧天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拿起盘子里的一只鸡腿,丢到他桌前,笑道:“看在你那么尽忠职守的份上,赏你的。”
狗子立即放下酒壶,磕头道谢,而后拿起桌上泛着油光的鸡腿,三下两下狼吞虎咽的吃掉了,末了,还把骨头啃成了渣渣才罢休。
那模样,又逗得南萧天哈哈大笑。
直到笑够了,他望了一眼窗外,道:“狗子,这次你有功,这个月的月银,给你加多二两。”
狗子立刻匍匐在地,重重磕头:“哎哟,主子,你可要折煞狗子了,为主子分忧那是狗子的福分,是狗子应当做的,还望主子收回成命,狗子只要留在主子身边就是最好的赏赐了。”
南萧天笑着摆手,道:“行了行了,瞧你这德性,这次这能让那贱妇得到惩罚,你功不可没,要是你出了计谋,俘虏了那贱妇的儿子,逼她一人前来乖乖就范,本郡王也不可能在没惹一身腥的情况下就把那贱妇给办了,”言至此,他看着狗子猥亵的笑,“怎么样,那贱妇的滋味如何,兄弟们可还觉得舒心。”
狗子一想到那贱妇如同死尸一般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掠夺,连声都没坑一声,不免觉得扫兴
,面上却笑道:“舒心,自然舒心,那贱妇虽生育过孩子,身段却是极好,特别是前面那两个桃子,汁水四溢,又大又圆,腰细臀大,兄弟们别提多舒心了。”
他这话,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虽然那贱妇一动不动跟个死尸一样,可她那紧致炙热顺滑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的硬挺时,那滋味,可谓蚀骨销魂,让他们一帮兄弟足足折腾了半天才尽兴。
说到这,南萧天脑中又浮现出了自己驰骋在那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时候的快感,顿时小腹一紧,一股热气蹭蹭直上,吩咐道:“去,叫两个漂亮的粉头过来。”
狗子一看,心头了然,应了声,爬起身快速往门外去了。
华毓秀二人急匆匆来到清河湖,扒开人群一看,河岸边,一个孩童哭得小脸通红,几乎快喘不上气,健步如飞走了过去,将那孩子抱起,交给苏毓,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高声大喊:“我手中有一千两银票,谁能下去将那人救起来,我这银票就归谁。”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骚动,个个看着那高高举起的银票,咽了咽口水。
一千两。
放在平常百姓家,足够用一辈子了。
只要下河一次,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啊。
人群中已然有人跃跃欲试。
“柱子,你水性好,不去试试,那可是一千两啊,有了这钱你娘的病就能治了。”
“一千两啊,要是我会凫水,这差事,我肯定领了。”
“我呸,这要是一下去起不来了,有银子了又有什么用啊。”
“要是你真起不来了,那一千两也足够你家里用一辈子了吧。”
“滚犊子,你有那么高尚,你去啊。”
人群中哈哈大笑,却依旧没有一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