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面上闪过骄傲,随即带着丝丝黯淡:“曾经我国被几个附属小国的激进份子暗地里联合袭击,是五公主不顾危险带兵救驾,皇上才得于幸免,故五公主在皇上的眼中地位无人能及,也是整个南瑜唯一能治得了南萧天之人,曾经南萧天还被五公主打断过腿,长顺王告到御前,皇上首先说了三个字。”
华毓秀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断得好。”黄楚俊颜上不知不觉带着自豪,接着道:“长顺王当然不服,找皇上理论,皇上什么也不说,就把御史联名状甩到了长顺王面前,长顺王一看,哑口无言,最后还得千恩万谢的感激自家侄女,因为,若不是五公主来了这么一出,南萧天必定受万千百姓威压,而皇上为了给万千百姓一个交代,南萧天必死无疑。”
华毓秀点点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是皇帝为了保护自家宗亲而不顾百姓的冤屈,一来会激起民愤,二来一国之主的名声也会臭尽,史记之上,威名不存,被后人唾弃。
苏毓听后,率先提出了疑问:“这样的女子,你说会派人追杀她曾经的爱人,甚至杀害她曾经爱人的母亲吗?”
黄楚纠结的摇头:“我不知道,但那些追杀我的人,曾经将我给她的定情性物扔还给我,如果不是她,那性物怎么会在他人手中。”
华毓秀不予置评,目光望向那紫衣女子。南萧天灰溜溜的带着家丁走了,南紫芊安抚了那两母子,给了他们一些银两,在他们的感激涕零中,始终保持着一抹微笑,目送他们远去。
她身边的俊美公子多尔晏嘴角噙笑,笑道:“小王果然没有看错,五公主才是小王一生的良配,没想到五公主在百姓眼中如此有威望,另小王对五公主的爱意更深了。”
南紫芊峨眉几不可见的一皱,语气淡漠:“本公主也没看错,小王爷油嘴滑舌的功夫也是一流,另本公主对小王爷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多尔晏眉眼一挑,促狭道:“等你我成了亲,公主自然能了解小王更多。”
南紫芊面容平静,可站在不远处的华毓秀却看到了她眼底的厌恶。厌恶?有意思,脑中一道光闪过,华毓秀暗道一声不好,穿过人群,左
右观望,可哪里还能见着方才的踪影。
苏毓黄楚两人跟了过来。苏毓随着她的目光望向了人来人往的街道,问道:“秀秀,你在找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对母子可能有危险。”华毓秀一脸凝重。
南萧天性情阴狠,手段残忍,这样的人,在南紫芊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必定心生怨恨,可他对南紫芊束手无策,唯一最好的发泄对象,便是害他颜面丢尽的那对母子。
苏毓心思一转,已然明白过来,严峻道:“秀秀说的也不无可能,南萧天因为那对母子在众多百姓目光下被五公主扇打,又岂能不生出怨怼之心。”
黄楚焦急道:“那我们赶紧去找找,晚了就迟了。”
三人对视,点点头,默契的一边走,一边向路人询问。
事实证明,华毓秀的思虑是非常正确的,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温雅母子,正手牵着手走进了一条巷子,不到半路,便被人拦截。
“死贱人,这次看你们往哪里逃。”南萧天一张把本来还算俊俏的脸,此时被扭曲得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目露血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一步步接近。
温雅被吓得几乎失了声,神情中带着恐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魄,当机立断抱起孩童,就想往后跑去,谁知却撞上了一堵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