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而逝,就在这时,一个绿衣裳的婢女小脸放光,急匆匆的从海棠苑门口而来,到了跟前,一个面容刻板的嬷嬷忍不住诉斥:“若蝶,这里是海棠苑,下次再没没规没矩的疯跑,就把你调到茶水院去。”
绿衣婢女面色一白,垂下脑袋,惊惶道:“奴婢再也不敢了,陈嬷嬷,奴婢有要事禀告小姐,所以这才匆忙了一些,还望嬷嬷恕罪。”
陈嬷嬷冷声道:“就算有要事,也不能失了分寸,你如今可是小姐身边的人,将来二皇子妃身边的婢女,若是失了体统,丢的可是我们小姐的脸面。”
绿衣婢女差点没哭出来,连忙告罪。
“好了。”一道如同天仙般柔和清丽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只见在一片灿烂春花的美丽春景衬托之下,一个如同水莲一般的高贵女子粉唇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正施施然的向她们走来,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勾人心魄。
华瑜棠来到她们跟前,对着陈嬷嬷道:“嬷嬷不必太过苛责,若蝶知错能改即可,”说话间,她转向了一脸感激的若蝶,“如此匆忙,想必有急事,虽然我对这些繁缛礼节不慎在意,可为了避免给他人落下话柄,切记下次莫要如此冲动。”
若蝶感动得喜极而泣,道:“小姐,是奴婢不好,奴婢下次定然不会如此,让小姐蒙羞,小姐,奴婢刚从闹市准备给小姐搜集一些民间棋局之书,谁知见着云王回来了,所以才一路匆忙到此。”
“云回来了。”华瑜棠喃喃着,一扫多日的阴霾,如同晴天舒展,可随即想到什么,看了一眼那桌上的棋局,又不免黯然:“他离开前,曾将这棋局的破解之法交付给我,可如今,破解之法仍然未曾找到,这又该如何是好?”
陈嬷嬷脸色柔和下来,在一旁安抚道:“小姐不必过于担忧,云王也曾说过,这棋局乃是先皇所留,至今仍然无人破解,云王睿智,又岂会因为此事对小姐失望,小姐不能破解也是理所当然,要是能破解,那不是说明云王连小姐都比不过吗,云王尊贵之躯,生性高傲,到时怕是反而会适得其反。”
华瑜棠豁然开朗,点点头道:“嬷嬷言之有理,是我过于执念了,反倒没有理通其中含义,嬷嬷,我要梳妆打扮。”
如她没有料错,云王回来面圣过后,定会来侯府寻她。思及此,华瑜棠略施粉黛的面容更显得灼灼光辉,春光照人。
若蝶适时插话道:“小姐,方才在街上,奴婢见云王另一驾马车后面,摆放这一座像是假山的物品,用红布盖着,看不到里面情景,还是凌冰侍卫亲自看管,似乎极为看中,街上很多人都在猜测云王带回来何物呢。”
华瑜棠闻言,面色微红,云离开之前曾说会带礼物给她,难道那像假山一样的物品,就是他
此次带回给她的礼物?
这般想着,一干人簇拥着华瑜棠进了屋内,梳妆的,挑选衣裳的,搭配首饰的,整个屋子忙成一团。
华瑜棠端坐在铜镜旁,观看这镜中的绝美容颜,脑中浮现出一个俊美的男人低头俯在她的肩上,对她喃喃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