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懂了,说到底,那些人还是为了权势,哪怕前方龙潭虎穴,悬崖峭壁,但是为了将来能够站在人群巅峰,高高在上,就算以性命作为筹码,日后能换取荣华富贵,也在所不惜。
可怜他的少爷,整天无所事事斗鸡遛狗的一个人,也因家族命令,不得不参与其中,寒风冬雪中,舍弃了他那温暖的被窝,心不甘情不愿被逼前来。
对比起他那可怜的少爷,他吹点冷风算什么,这样一想,于秋瞬间感觉那刮刮的冷风,也不再那么冰冻刺人了。
要是马车内的白战纪知道了他侍卫的想法,估计直接把于秋踹下马车,把他摁到雪地里,让他吃雪吃个够的想法都有了。
“秋秋,还有多久才到啊,坐马车坐得我屁股都痛了。”白战纪叫苦了。
听到那称呼,于秋一脸不满,没好气道:“还早着呢,还要下完这条山路,往前走半个时辰估计才到,少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用叫你爱马的称呼来称呼我这个人行吗,你叫我于秋不行啊。”
真是死性不改。
白战纪乐呵呵的笑道:“我这不是为了显得我们关系更铁么……。”
话还未说话,只听一声马的嘶鸣,马车被迫停下,一个惯性,白战纪差点摔倒撞到车厢木板上,幸好他手疾眼快扶住一旁的木板,他的脑袋才得以幸免。
“发生了何事?”白战纪掀开车帘询问。
于秋瞪大了双眼,指着远处一个方向。
白战纪顺着于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苍茫的雪地中,一个浑身血迹,满头满脸也全是血,根
本看不出原本模样,只能从衣着打扮和身形看出来是个少女的人影,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来。
洁白的雪地上,少女走过的地方,一步一个血印,触目惊心,头上的头发一绺一绺的被血凝固在一起,唯独一双眼睛,在雪光的照样下,显得异常的惊人,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朝他们伸出了血红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