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娘见她居然也跟着过来了,就没好气的瞪了百合一眼,苏凉月见此只好笑着说:“娘,这事儿不怪百合,是我和怀玉逼着她说的。”
季大娘笑着拉过她的手,“你别听那姑娘胡说!怀瑾怎么样,我这个做娘的最清楚不过了,他定然不会做出这种腌臜事儿!”
苏凉月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坐着的那位姑娘,此时季怀玉就对那姑娘开口了,“这位姑娘,不知道你是哪家的?”
此时那位姑娘就抽抽噎噎的抬起头来,红着眼看了看季怀玉和苏凉月,“妹妹,我叫林小蝶,家住起影山下的起影镇。”
季怀玉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别见着人就胡乱叫妹妹!我可没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姐姐!”
听了这话,那林小蝶好似又落下泪来,她又看向一旁的苏凉月,“季少夫人,小蝶这次前来,并不是为着讨个名分,只是,小蝶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爹。还请少夫人您怜悯于我们吧!”说着就要朝苏凉月跪下来。
苏凉月见此就笑了笑,“百合,把这位林姑娘给扶起来,免得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她要是赖到咱们头上可就不好了。”
百合立时上前扶起这位林小蝶,心里却痛骂她是个狐狸精,居然想着破坏少夫人与公子的感情,真是异想天开!
苏凉月看了看林小蝶,又笑着问她:“林姑娘,你方才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相公的,你可是有什
么证据证明?以及,你是何时认识我相公,又是何时与他有了交集的?”
林小蝶抹了抹泪,“少夫人,我与季公子相识于起影镇,那日季公子他从书院下山买书,小蝶便在书斋里与他相识了。后来,季公子便时常约见小蝶,”她说这话的时候还脸带笑意,“几个月前,季公子就对小蝶说想要娶我,让我在家等着他来提亲。可小蝶等了又等,却仍不见季公子前来,又听人说季公子与少夫人你订亲了,小蝶当时就想着死心了,是小蝶配不上他,可,可谁知小蝶竟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小蝶这才想着来见一见季公子,好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交代。”说着,又红着眼楚楚可怜的看向苏凉月。
苏凉月听罢,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林姑娘,你说我相公与你相识,可是有人证?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你又怎么与我们证明?”
林小蝶似是思索了一番,就开口道:“小蝶与季公子之间的事,季公子的同窗金公子是碰见过的。小蝶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季公子的。”又看向苏凉月,“少夫人,季公子的腰间左侧有一枚红色的胎记,小蝶可有说错?”
苏凉月听了这话,虽仍是不信,但心却凉了半截,季怀瑾的身体如何,哪里有胎记,她是再清楚不过,她沉默了片刻,就招来一旁的福顺,“福顺,你去金宅替我请金公子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福顺听了这话就应了下来便退了出去,季大娘听那林小蝶说自家儿子腰上的胎记,心里也是一惊,又见了苏凉月的神色与作为,就很是担忧的看着她,“月月,你,你别听她胡说,她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季怀玉狠狠的瞪了那林小蝶一眼,就走到苏凉月身边,“月月,你别听信这个狐狸精的话!一看她就一肚子坏水!”
苏凉月抬头苦笑了一下,“没事,她说的,我是不信的。所以,我才想着请金公子过来对峙一番。”
厅里的气氛很是压抑,众人都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福顺便带着金元富走了进来,“少夫人,金公子来了。”
苏凉月这才又抬起头看向金元富,对他笑了笑,“金公子,今日请你前来,是为着有事想请你帮忙一下。”
金元富同季大娘与季绍祺行过礼后,就笑着说:“嫂子无需客气,我与怀瑾既是好友又情同兄弟,你有事吩咐尽管一声便是!”
苏凉月便用手指了指坐在那里的林小蝶,又示意他看过去,“金公子,这位林姑娘你可是识得的?”
金元富这才瞧见坐在那儿的林小蝶,忽的就想起了那日他看见的画面,此时就有些心慌,不知如何开口,神色也略有为难。苏凉月见他仍未开口,且面有难色,一颗心更是沉了下去,捏着锦帕的手顿时就紧了紧,“金公子,方才这位林姑娘说你是认识她的。”
金元富皱了皱眉,看向苏凉月,“嫂子,这,我的确是见过这位林姑娘,但并不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