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季怀瑾只好亲了亲她,“乖,宝贝,都是我不好,让宝贝这样欢喜才把衣裳弄成了这般。”自是又换来她的娇嗔,“讨厌!快想想怎么办嘛!”

季怀瑾想了想就说:“我让观言去隔壁把你今早换下来的那件衣裙给你取过来。”

苏凉月只得点了点头,又抬头看着她说:“偷偷的,不许被发现了。”

季怀瑾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好,偷偷的,不会被发现的。”

观言很快就把那套衣裙给取了过来,站在门口等着自家公子来取,季怀瑾把门开了些许就把衣裙拿了过来,转身走回来时,发现她就那样躺在软榻上,头发也散落在一旁,又见她忽的直起身,两垂发丝落在了那对柔软上,他又好似开始了某些反应。他的衣衫方才也未系好,苏凉月一看过去,自是看到了他的反应,“讨厌!你怎么又这样了!快把我的衣裙给我拿过来。”

季怀瑾知她不会再放任自己多一次了,只得走过去把衣裙给她穿好。她拿起自己之前的那身男装不知如何是好,见了上面的痕迹又有些羞涩,“这件怎么办嘛?”

季怀瑾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又凑到她耳边说:“有那么多宝贝的东西,自是要留下来,且还是宝贝第一次穿的男装。”

苏凉月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季怀瑾,你果然越来越放荡了。”

季怀瑾只好无辜的笑了笑,“都是宝贝调【教的好。”

苏凉月又想起了什么,随即就瞪了瞪他,又伸手握住某个极为重要的地方,看着他,恶狠狠地说:“若是再敢去青楼,那么这个东西你就别想要了!”有顿了顿,“我想,到时候,皇宫定是会欢迎你的。”

季怀瑾不用想都明白为何皇宫会欢迎他,只得无奈的叹了叹气,“宝贝,相公真的不会再去了,任何同窗好友相约我都不会去的。”又握住她那只手动了动,“宝贝,我更喜欢这样的方式。”随后就不放开那只手。

“季怀瑾,你,你真的是!快放开我。”苏凉月说着就要抽出自家的那只手,又听他柔声说:“唔,宝贝,轻点轻点,若是坏了相公就不能疼爱宝贝了,轻点,”苏凉月见他这样,只好任凭他□□她的那只手。他又凑过来吻她,“唔,宝贝,怎么连手都这么厉害。”抱着他闷哼了几声,才终于放开她的手。

她现下是真的又累又饿,又推了推他,“相公,我饿了。”

季怀瑾只得系好衣衫,走到门外吩咐观言送晚膳过来。又听她说:“快把上次买的熏香给点上。”

季怀瑾也知晓为何她会这样说,便把上次两人买的熏香拿了出来给点上,又走过去揽着她,“相公,你的生辰有发帖子出去吗?”

季怀瑾拨弄着她的手,“嗯,发出去了,请了些爹的好友与我的同窗好友。”

苏凉月又瞪了瞪他,“那你把我上次给你的画还给我。”

季怀瑾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不是都送予我了吗,怎得还能要回去,宝贝不许这么小气。”

苏凉月努了努嘴,“那明明是人家给你准备的生辰礼,你那日拿走了,等你生辰的时候我送你什么嘛!”又咬了咬他的下巴,“真讨厌!就知道欺负我!”

季怀瑾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们还有好多相处的画面宝贝忘了画下来,这几日画了等生辰的时候补给我好不好?”

苏凉月想了想,“你少骗我,我明明都画了,根本就没有忘记了的。”

季怀瑾只好哄着她说:“宝贝画的都是你与我着了衣衫的画面,还有那些我们未着的,可不是被宝贝你忘了吗?”

苏凉月随即就捶了捶他,“呀!季怀瑾!流氓!你直接看秘戏图不就好了!”

季怀瑾听了就皱了皱眉,“宝贝何时看过秘戏图了?那些东西是不是都从上面学的?”

苏凉月心想我不止看过静态的,还看过动态的呢,听他的语气,就知他有些生气了,“看过一次而已嘛。不过,他们都没你好看,你比他们厉害多了。”

季怀瑾又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不许再看了,相公每日都让你看个够。”

苏凉月自是毫不犹疑的点了点头,“恩恩,我只看相公就够了。”说着又凑上去亲他,这才让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两人用完了晚膳,又见天色不早了,季怀瑾便送着苏凉月去了隔壁苏宅

,苏凉月推开自己屋子,正要同他道别的时候,又听他在她耳边说:“宝贝,相公今夜也像上次那样陪你好不好,我早上早些回去便是,不会让人发现的。”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有些委屈,“宝贝,好不好,相公陪陪你。”

苏凉月也想在他怀里入睡,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季怀瑾便笑逐颜开的拉着她进了屋子,她又唤来巧巧备水沐浴,两人又没羞没臊的像上次那样在浴桶里也嬉闹了一番。

季怀瑾抱着她躺在锦被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这样真好。”

苏凉月也靠在他怀里,抚上他的脸,“嗯,真好。”两人就这样相视而笑,又忍不住亲吻起来,他又把她的睡裙给仍在了地上,又起身松开了帷帐,再次靠近她。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微弱的烛光与柔媚娇吟与喘息,“你慢一些,慢一些,”又听他的声音,“这么软这么滑,相公舍不得慢下来,宝贝乖,会喜欢的。”

后来屋子里甚至有她哭泣声和她的似难受似舒服的哀求声,又听他说:“快了,宝贝,快了,忍一忍。”

过了好久,就连蜡烛都燃尽了,这些声音才终于静止了下来。他搂着她沉沉睡去。

又至天微微亮的时分,他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衣衫,见她还睡着,便小声轻唤,“宝贝,相公走了。”听她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他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这又才轻声的推开门走了出去,他便又往隔壁的宅院里走,进了他自己的屋子,又除下衣衫,躺倒他一个人的床上,想着她,这才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