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才不怕他,笑吟吟的看着他,“那相公想怎么收拾我呀?”

季怀瑾就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还记得上次对相公流着眼泪说难受说痒是什么感觉吗”

被他这样一说,她也想起了那时的场景,对着他努了努嘴, “你才是坏蛋!大坏蛋!只想着欺负我!”

季怀瑾颇为无奈的说:“宝贝忘了方才是谁欺负相公了?”

苏凉月连忙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反正不是我!”

季怀瑾见她这幅模样,只得又捏了捏她的脸,“小坏蛋!今日相公一定让宝贝的身上多些红印子。”

苏凉月哼了哼,侧过头不想再理他,开始看起台上演的戏来,又觉着听起来实在无趣,只好抱着他的手

臂说:“相公,上面演的戏好无趣,还没有以前我们在梅园看的有意思。”

季怀瑾听她这么一说,也想起了当日在梅园看戏的情形,搂了搂她的腰说,“那宝贝哪日想再去了,相公就带着你去。”

苏凉月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他,“当然要再去!就是在那里,我下定了决心要把你变成我苏凉月的男人!”

季怀瑾爱极了她无时无刻都对自己这般坦白的模样,又听得她说他是他的男人,伸手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席上的季老夫人见了这番场景,就忍不住笑呵呵的打趣道:“哎哟!瞧瞧咱们怀瑾跟月月,还真是有够腻歪的!”

苏凉月听了只得把头埋进季怀瑾怀里,而搂着她的季怀瑾觉着自己耳尖也热热的。季大娘见此也乐呵呵的,“娘,您可别打趣他们小两口了!瞧把月月给羞得!”

过了会儿,丁员外与丁夫人起身举杯,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之后便宣布开宴,席桌上的客人们这才开始举筷下箸。

等用完膳之后,丁夫人就让人把菜式撤下去,把糕点和茶端了上来。这时席位上的人也都开始吃茶闲聊,或是走到与自己相熟的人身边打过招呼就攀谈起来。

这时,岳永年也带着岳家诸人往苏凉月和季怀瑾他们这桌走了过来。岳永年先给季老太爷行了礼,叫了声季老先生,又同季绍祺与李阳夏拱了拱手。季怀瑾见此也上前给岳永年行礼,道了声岳先生。

岳老夫人瞧着季老太爷一旁的那位老太爷有些眼熟,就看向季老太爷,“曜坤旁边的这位老太爷倒是有些眼熟。”

季老太爷听了就有些尴尬,“这位是风洲的李博易李老太爷。”

岳老夫人心道难怪有些眼熟,原来是他呀,就笑看着李老太爷,“博易,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李老夫人见此却开了口,“不知这位老夫人是?”

岳老夫人笑了笑,“想必这位就是李老夫人了吧,我名惠兰,当年同博易曾是旧识。”

李老夫人听罢也笑了笑,语气却有些轻蔑,“原来是岳老夫人。”

李老太爷只觉有些心慌,生怕自家老婆子散席后再同自己闹和离,就对岳老夫人生疏的开口道:“岳老夫人,有礼了。”

岳老夫人脸上神色有丝僵硬,只得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季怀瑾,“怀瑾这孩子可是许久不见了。” 她又笑呵呵的看着季老夫人,“听说这他与我家兰芝上次还是一道儿从书院回来的呢!”

季老夫人有些尴尬,生怕这话让亲家一家人给误会了,此时只见苏凉月上前走到季怀瑾旁边,牵着他的手,看着岳老夫人说:“可是上次岳姑娘在半道上马车坏了,阿瑾正巧路过那一回?”

岳老夫人脸色有些不虞,“这位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