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月被他逗得一下子笑了起来,又过了片刻, “季怀瑾,我刚才太任性了,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季怀瑾亲了亲她的唇,“我的宝贝一点都不任性,相公只会疼你,又怎么会嫌弃你。”
因为两人都埋在被子里,苏凉月便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她却知道他一定是那样温柔又宠溺的看着自己,她也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又想起方才陈冰人说得那些话,她心里又有些害怕这么好的他以后会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就越吻越深入。她此时只想着证明他是她一个人的,又觉着两人的衣衫甚是碍事,便想也没想就解开了。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宝贝,怎么了?”
她又扑上去吻他,含着他的舌头往外拉扯,因此他的嘴角流下些许水渍,她又去慢慢舔掉。她又凑到他耳边舔舐他的耳垂,手更是不安分的游移,渐渐的她的唇舌更是不安分,像是誓要他因她而沉沦一般,季怀瑾只得闷哼出声,“嗯。宝贝,好厉害,好软。”
过了一会儿,等他终于喘息着结束了,她只觉自己的嘴和手都酸酸的,季怀瑾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乖宝,乖宝。”又揉了揉那对蜜桃,“不仅这里软,嘴也好软。”说完又开始吻她。她只得无力的攀着他的脖子,感觉自己好似要被揉化了一般。片刻后,她缓了缓神,又见季怀瑾把他自己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又对她笑了笑,“又香又甜。”
苏凉月听他说出如此不正经的话,只得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季怀瑾这时才开口问她:“宝贝之前为何会生气?告诉我好不好?”
苏凉月随即就委委屈屈的说:“还不是那个陈冰人,她跟我说城里好几十户人家都托他们冰人馆与你牵线,还说即使你成了亲,也有很多人想要给你做妾。”
季怀瑾这才知晓她是吃醋了,捏了捏她的脸,“宝贝真是小醋桶!”
苏凉月努了努嘴,“还不都是怪你!我如果不是太在乎你太爱你,又怎么会吃醋,你方才还说我不在意你要抛弃你。明明就是太过在意你了,才会这么容易吃醋的。”
季怀瑾
又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宝贝真傻,你相公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不会喜欢上别人,更不会纳妾。只有一辈子来对你好,我都觉得时间太短,又怎么会再去想别人。”
苏凉月觉着自己又被他哄好了,但还是有些气乎乎的说:“若是,若是你敢纳妾,我就,我就”
季怀瑾怕她又说出和离这两个伤他的字,就堵住她的嘴,“宝贝不许再胡说!”
苏凉月只好一本正经的跟他解释:“你以为我又要说刚才那两个字吗?你想太多了。我方才仔细想了想,若是那样的话就太便宜你跟别的狐狸精了,所以我决定,若是你敢纳妾,我就让你变成太监!让你一辈子都有心无力!”
季怀瑾听了这话又见她这副模样,被逗得笑出了声,“呵呵,宝贝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我还想着以后日日都让我的宝贝比刚才还舒服。”
苏凉月见他又这样,只好娇嗔道:“讨厌!人家说得是正经的!”
季怀瑾又笑了笑,很是无辜的说:“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呀!刚才宝贝不是一直喊着舒服吗。”
苏凉月才不甘心自己又被他调戏,她自然要调戏回来,便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道:“相公,因为是相公你,所以才舒服的。方才相公是不是因为也是我,所以也喊着舒服的?”
季怀瑾觉得脸有些发热,苏凉月揉上他的耳垂,“相公,你耳尖好烫呀。相公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季怀瑾想到方才自己手上的湿润,便凑到她耳边也说了句什么,苏凉月便不敢再打趣他了。任由他哄着她,在他怀里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