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笑了笑说:“鸿哥儿也是为了你好,他一手把你同鹄哥儿带大,自是不愿意让你这么早出嫁的。这事儿,你也先别同你外公说,你外公最是疼你,也不愿你这么早出嫁,你若是说了,他还少不得要去季家闹一场。”又摸了摸苏凉月的头说道:“咱们李家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了,外婆我和你舅舅也不想你这么早出嫁。”
苏凉月知晓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又想了想说:“外婆,月儿知道您和外公与舅舅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您都不知道,不说咱们州府,就说长宁县,都成日里有好多姑娘小姐打着季怀瑾的主意呢!我一想到就巴不得早点嫁给他,好让那些人早早断了心思!”
李老夫人见她这样就觉着有些好笑,“你怎得跟你娘一样,都巴不得早早的就嫁人,她当初也是及笄过
后就嫁给了你爹,又跟着你爹去了长宁县,可谁知,后来,哎!”
苏凉月只得又宽慰她,“外婆,您别伤心了,我想娘亲她在天之灵,也定是希望您同外公,都能每日都开开心心的。”
李老夫人听了欣慰的拍了拍自家外孙女儿的手,看着她那张与自家女儿十分相似的面容,想来琴姐儿在天之灵,也会保佑着月姐儿一生顺遂的。
过了会儿,苏凉月的舅舅李阳夏也从外赴宴归来了,苏凉月一见自家舅舅就笑嘻嘻的走上去拉着他的袖子娇声说道:“舅舅,您可算回来了!”
李阳夏一向是把自家的几个外甥外甥女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见到他们几个回了风洲也很是高兴,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伸手摸了摸苏凉月的脑袋,又看着苏归鸿兄妹三人笑道:“回来就好。”
苏凉月想起自己来之前给外祖父他们备的礼,便回房拿了几个盒子出来,挨个儿递到他们手上。
李老太爷得的是林之逸的画,李阳夏得的正是苏凉月之前在素心斋用画换来的两本古籍中的另外一本,李老夫人盒子里的是粉蝶轩的那几样养颜膏,而小表弟李旭诚打开盒子一看是一把镶嵌了宝石的纯银匕首,瞬时就高兴的手舞足蹈,直冲自家表姐嚷嚷道:“谢谢表姐!表姐你真是个大好人!”
苏凉月看着小表弟那样儿,只觉得很是好笑,“你喜欢就好!不过玩儿的时候要小心,可不许伤着自己!不然表姐以后都不送东西给你了!”
李旭诚连忙点头应是,这漂亮的匕首可比平日里自家爹送给自己的那些书有意思多了!
苏凉月几人又在厅里说了会儿话,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苏凉月正要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听自家哥哥在后面叫住了她,“月儿。”
苏凉月有些疑惑,“哥哥可是有事儿同我说?”
苏归鸿看着她说道:“我之前见你同外祖母在那儿悄悄说着什么,你可是有什么事儿瞒着哥哥?”
苏凉月一听就笑了,原来自家哥哥跟自家外祖父是一样的,生怕自己有什么事儿是他不知道的,“哥哥,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是舅舅的事儿。”
苏归鸿想自家妹妹今儿一回来就问自家舅舅的婚事,便猜测道:“可是跟舅舅的婚事有关?”
苏凉月踌躇了一下就说道:“嗯,就是跟这事儿有关。我估计,咱们说不定就要有个舅母了。”
苏归鸿更好奇了,便问她:“舅舅的事儿你怎么比外祖母还清楚?可是你认识那未来舅母?”
苏凉月就笑呵呵的对他说:“不仅我认识,你也是认识的!”
苏凉月又见自家哥哥更是疑惑了,就直接凑到他耳边说道:“萧洛灵。”
苏归鸿惊讶归惊讶,但还是稍稍控制了表情,又听自家妹妹说:“哥哥可不许说出去,这事儿只有我和外婆知晓。”
苏归鸿敲了敲她的脑袋,“哥哥我可不管是谁,只要她待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还有旭诚好,我便当她是舅母。”说完又叮嘱了自家妹妹早些休息,便回了房。
苏凉月回到房间,就拿起纸笔,提笔开始给季怀瑾写信,想着明日便让小银给寄出去,大概他明日晚些时候便能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