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闭目养神的尤作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哦?警察?”
阿力点点头,“是办公室的文职,只不过期间不知道因为做了什么事,被革职,据我们的人猜测应该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做了手脚,顾海震无奈才带她回国。”
尤作尊轻笑了一声“阿力,你知道我不要猜测。”
“尤先生,时间有些短,我们的人会继续调查。”
尤作尊轻轻的摸着袖
子上的细纹,目光深不可测,“阿力,她很像一个人,对吧。”
阿力抿了抿嘴终是没回答,何止是像,如果不是身份差别太大,他差点以为就是。
他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累了,目光又变得慵懒了起来,淡声道:“没事就下去吧。”
“尤先生,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顾零小姐的。”
他轻轻挑眉,“说吧。”
“顾小姐现在在楼下......赌博。”
“.........”
过了一会,他轻笑了一下,“玩的什么?”
“蹲在老虎机那里就没离开过。”
“玩的如何?”
“.......惨不忍睹”想起自己刚刚从楼下上来,那张输的铁青的小脸,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他叹了口气
尤作尊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晚上十点半,“有点意思,下去看看。”
当尤作尊慢悠悠的走到老虎机不远处时,看到了某个人早已褪去了晚会上华丽的礼服,普普通通的一件上衣一条牛仔裤一双白色球鞋带着一个棒球帽压得低低的,蹲在老虎机抓耳挠腮,两眼死死的盯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不细看还以为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看得出她今晚输了很多,他盯着那个背影,嘴角不自觉轻轻上挑,真是笨,想当初安乐可是玩老虎机的高手,阿力等了一会,发现老板丝毫没有上前的迹象,提醒道:“尤先生.......”
他回过神,“她怎么进来的?”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都是这里的会员才能进,阿力顿了一下,“顾小姐打着顾老先生的名号要办会员,恰巧被我碰见了,经理很为难,我暂时让经理把她放进来了。”
“她今晚输了多少?”
“起码有二十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