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顾零小姐又怎么会知道?”
张晋拿了杯香槟,轻轻的抿了一口,“他的老友不忍他带有遗憾,特地托几个朋友寻找。”
他盯着她手里的香槟笑了笑,“原来如此,那这幅画就送给顾零小姐吧,它在我手里反倒是辱没了它的情谊。”
“尤先生说笑了,画哪有什么情义,有情义的都是人罢了,只可惜人也没了,情谊也就散了,你说是么,尤先生。”
他眯了下眼,她知道这是他作出警惕的小动作,“看来顾零小姐话中有话,莫非顾零小姐对尤某有兴趣。”
“尤先生多虑了,你我一面之缘,而且我是在说武藤先生。”意思就是我对你没兴趣,你自恋了
他笑的有些玩味,“哦?倒是尤某自作多情了。”
张晋挑挑眉,朝他示意了一下正在不远处向他们走过来的程贝贝,有些耐人寻味,“未必,分人而已,在我这里是,在别人那里未必是,家父还在等我,告辞。”
他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跟顾小姐聊天很愉快,后会有期。”他靠的有些近,说话的气流弄得耳朵痒痒的。
她勾了嘴角,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他的基础上拉近了距离,“尤先生博学多才,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针锋相对,必有一伤,所以………”她拉开了距离,看了一眼他身后有些气急败坏的程贝贝,把目光再次投向他,“所以以后还是绕道而行吧。”说完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