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截口就反驳:“怎么,他清明,我就是胡闹的,我就是计较的?我看你给他做弟弟好了!”
周子扬脚下顿住,也搞不懂她哪里来这么大火,今儿他是说一句就得挨一句骂,也升上了脾气:“你闹什么气!我惹你了不成?”
湘君被他一反,也顿下脚步盯着他,两人就在回廊里对持着。
惜月在一旁看了眼色,拉了把湘君,低声劝道:“大少爷也才回来,方才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主子就别发火了,总不能给他添麻烦。”
湘君也知道自己乱发火,理亏得紧,就朝周子扬偏了偏脑袋,软下声:“喏,还不领着我去看看你那狗窝窝。”
周子扬看她先服了软,哪里还想着和她别扭,又笑了起来:“你说你好好的发什么火~”
湘君也不再驳他,只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些日子过得如何,人家又是怎么照顾他的,快要将这清河王夸上天去
行过几条交错的回廊,湘君也算是到了周子扬的居所,一脚迈进去,则见这屋子也十分宽敞,屋中也就一张书桌,一个承放刀架,刀架上承了一柄镶玉黑鞘剑,卧榻摆在一边,上面叠得整整齐齐。
周子扬将湘君扶在榻上坐着,又转身去取了刀架上的剑拿来:“看,七爷送的。”
湘君瞥了那剑一眼,是把好看的剑,可这时候只要和周弘有关,她就高兴不起来,只管说道:“他待你也真是好,难怪你处处都说他好。”
周子扬“嘿嘿”一笑,将那剑抽出鞘一截,剑身有一股锐利的光辉折出,周子扬对剑朗声道:“七爷那样的人,谁还不服?”
湘君嘴角一抽抽,果然她的恶寒不是没由来的,周子扬这个呆子,这会儿是被周弘收服了,她是火也不是,乐也不是,只能干巴巴在那儿看着周子扬说着人家有多好,还要时不时应着。
好不容易这头离开了周子扬,爬进了马车里,倒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惜月就关切问道:“主子,七爷他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