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不言。
他老泪纵横。
辰池冷笑一声,突然逼近了一步,道:“交出虎符,我可保你沣州无恙。你若不交出兵权,你以为,我和我皇兄数月以来聚集的兵马,夺不过你这区区一城?”
张鹤突然低下头,如同一个木头人。
辰池还不知道,她的一切消息都被封锁在这座城内。
若燕争帝想,辰池便将随时被扣押在此。
这等情况,便是神仙也无可奈何罢。
但不知为何,燕争帝此时,竟还没有说出这样的话。
张鹤步步按照他的安排走,却一直看不透他的心思。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被燕争帝抛弃,去牟取更大的利益。
虽然他看不到,眼下,还有什么样的利益会比沣州城更大。
他等着,燕争帝却还没有出声。
他冷汗涔涔。
他知道辰池下一句逼迫的话,必定势如破竹,逼他不得不献出虎符。
难道真的要将兵权交给辰台?
辰池此时又冷笑了一声。
张鹤整个人都绷紧了,头埋的更低。
紧接着辰池又说了什么,他却没有听清。
因为燕争帝在辰池那声冷笑之后,就已经开始说话。
他说话的声音比辰池更沉,更有底气。
他道:“将辰池和索玛带下,关入牢中。牢中所伏刺客,皆不得有动。”
辰池的话,就被这些话,轻描淡写盖了过去。
她一瞬看向乔禾,目光里却没有惊异。
但她没有说话,就连看也不过一眼。此时已有十数人破门而入,试图擒住她和索玛。索玛一面带着辰池拼力躲闪,一面召出蛊虫,一面又需应对眼前刀枪棍棒,虽十分狼狈,却终于杀死几个人。
而张鹤的人竟没有一人退却。索玛与人打斗半天,脸上溅着鲜血,原本不处下风,却眼见辰池迟迟没有动手
险些被一人刺穿,想都不想,便扑身过去。但这一扑,正中对方下怀——
一个冰冷剑尖轻轻刺入他的后心,却停住了,没有再进一步。
出手的人似乎地位不同凡响。索玛虽看不见他,看周围人的反应却知道了。那剑出鞘之后,周围的人便再不曾出手了。
剑尖缓缓退出去,其余人上前,逼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