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池毫不退让。
最终张鹤叹了口气,向左右道:“你们也听见了。去安排吧。”
他身边一人便领命而去,而后张鹤对辰池笑道:“这样,三殿下可就满意了?”
辰池道:“只要用来称心如意,我便满意了。”
谁知那一晚,这沣州城内,便出了人命。
辰池不过带了新分来的侍女,正回房间的时候,就被之前去解手而先一步离开的索玛轻功追上。索玛紧皱着眉头,语气沉沉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辰池眯了眼,警觉地看着他。
索玛看了那侍女一眼,低声道:“方才我刚绕过亭子,就看见了一具尸体。那手段,倒和大黑有点像。”
辰池不由得紧皱着眉,道:“他此刻不应该在辰欢城么?”
“没错。”索玛道,“但他的立场,我一直都没有看透过。再说,他虽听命于甫安,却也曾重伤于你……”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是小心些。”
辰池面色肃然,道:“我知道。”
而后便一路无话,索玛紧随着辰池回了房间。那侍女一路上被他的气质压迫的步伐僵硬,难以开口。
辰池房间门口,索玛临去之前突然深深看了一眼那侍女,道:“今日之事,你全然没有看见,也全然没有听见。不然,我一个施蛊之人,自有办法,随时随地置你于死地。”
那姑娘被他吓得花容失色,瞪大了杏眼,却说不出话。
辰池并没有安慰她的意思,只自顾自进了房间。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房间里,却已经有人了。
乔禾。
这个在辰池房间里,好整以暇坐着的人,正是乔禾。
他坐姿端正,面无表情,见了辰池,才稍有放松。
“三殿下,想必你还不知道,这里有人被
杀了。”
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他紧盯着辰池,却没有在她脸上发现一丝破绽。
辰池也没有。他和她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辰池道:“我已知道了。”
“那人死的蹊跷。我去看过了,像是大黑的手段。”
辰池听他说他去看过了,不由得一皱眉。从时间上来说,乔禾并不比她多多少。
乔禾一看她的脸色就明白了,当下语气肃然,对辰池分析道:“我先你一步回来。引路小厮发现了那具尸体。看尸体的衣饰和他们的反应,死者恐怕只是个普通的下人,与旁人也没有什么仇怨。那些小厮本想请我留在原地,自去找人。但我生怕这人真正的目标是你——三殿下,便先一步过来了。”
辰池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分辨得出他眼底的关切与释然,那警觉敏感的气质,难得地弱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