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阁下乃是贤士。近来燕桥军中广纳贤士,阁下可有意前来?以阁下本事,怕是很快,就会出人头地。”
陈律又笑笑,道:“多谢了。但我意不在于此,恕难从命。”
乔禾一顿,苦笑着摇了摇头。
陈律道:“乔兄不必惋惜,依我看,你我也未必再难相见。不过今日我还有事,喝了这碗茶,怕就要走了。后会有期。”
他说着有事,动作却不着急,慢条斯理饮下这一碗茶,优雅的像是在喝一盏陈年珍酿的美酒。
而后他缓缓起身,对寺庙的三个人抱了抱拳,便慢慢开门,走出去了。
而后不久,辰池便赶了回来。
仇端面色古怪,跟在她身后。看到庄云天之后,目光更是不自然。
辰池进门,快步走到庄云天身边,第一句话便是:
“前几日孙破出城,见了一个人。刚刚我手下传来消息,沣州驻军恐有异动。”
“孙破见的那人,性格如何?”乔禾问道。
“性子极慢,信佛,善笑。”辰池说罢皱了皱眉,“这些都是之前的资料。见过程十七之后,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乔禾和庄云天对视一眼,目光里尽是耐人寻味的深意。
倒是慧空,此时怯怯出了声,道:“三殿下有所不知,刚刚这里……就来了一个那样的人。”
辰池目光似乎一凝。她看了庄云天和乔禾一眼,却什么都没有问。
慧空抬头看了辰池一眼,又继续说下去:“那人身材修长,比起两位将军来也没矮多少。走步的时候虽然竭力控制,膝盖却总是在抖。”
辰池点了点头,这才问道:“只怕多半是他了。这样的人既然来了这里,请问庄将军与乔禾,你们是如何应对的呢?”
庄云天知道自己无法躲藏,只好咬牙道:“我让乔禾试图拉拢他,但他说他意不在此,而后便走了。”
乔禾点点头表示默许。
这本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然而乔禾点头的过程里,辰池似乎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仇端,你马上出城,去办我今天与你说的事。慧空,以后若再见到那人,务必再观察打探一番。”
慧空暗暗看了辰池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便点了点头。
仇端临走前单独见了庄云天。辰池和乔禾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而后仇端出门。而后乔禾与庄云天出了寺门,去找白子卿与唐广好好商讨一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