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辰池

“渴了就喝酒。你妹妹买得太多了。”索玛毫不诧异,头都没回,“就在你右手边的小案子上。”

辰甫安苍白地苦笑:“正经点正经点。小池没事?”

“嗯。”索玛应了一声,却突然一改辰池面前死不正经的模样,叹了口气,从袖口中抖出一封信来,转身递给他。

“她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哭的眼睛都肿了。我都不敢把这事告诉她。垮了你一个也就算了,垮了两个的话,我还真是有点受不住。”

“怎么了?”辰甫安接过信,眉头一紧:“吴晓?”

“不是她。”索玛摇摇头,“不过……可能有一些关系。穆国那边的。”

辰甫安已经有些累了,便不再说话,拆开信凑到眼前。

看罢,他疲倦地阖眼。

“我和小池,何苦生在帝王家啊……”

辰甫安醒来的事情,辰池直到第二天睡醒,才知道。

她来探望辰甫安,在他身边看见白子卿,目光一下子就变得讶然而警觉,再加上她红彤彤的眼眶,看起来十足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白子卿见此,也只是笑笑,便起身,为她让出了位子。

辰池没好气地过去,抿着唇就好像不想说话了一样。但终究她还是没有忍住,硬邦邦问道:“二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辰甫安无奈地笑笑,看向索玛。

“昨天天快黑了的时候。”索玛想了想,把这个时间推迟了一点,“醒来了就没什么大事了。注意调养就不会留下什么问题。”

辰池点点头,又摸了摸辰甫安的耳朵。她从小就喜欢玩别人的耳朵。

他耳朵的温度已接近正常。

于是她松开手,一言不发,又看向白子卿。

自从刚刚见到辰池对于白子卿的态度,辰甫安便隐约已经猜到她所想,便配合道:“小池,白将军也是一番好意。这事情断然不是他所为,不必怀疑。”

闻言,辰池的目光才稍微软下来了一分。

白子卿苦笑,笑意里却隐然有一丝安心。

那个往日里精于谋略善度人心的辰台三殿下,如今,真的已经连这么清晰的事情都看不出了吗。

他身边一个副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辰甫安三人,突然开始咳嗽。他咳得连腰都弯了下去,声音逼近干呕。

白子卿见状,只好伸手扶住他,向三人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便带着他走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白子卿背后,辰氏兄妹的目光。

锋利而坚忍。

离开了辰甫安几人的视线,那副将立刻挺直了腰,只是还做出咳嗽的声音,仿佛掩饰着什么。

直到彻底不能被发觉,他才停下这一切伪装,直视着白子卿的眼睛,道:“那个辰池,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她眼睛深处的东西,太冷静了。”

按说,白子卿就是这里身份最高的人。没有人有权利这样看着他,甚至就一个副将来说,他这样的语气,或许都算的上是一种不尊敬。就算是年龄,他恐怕也不及白子卿。

他甚至不说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

但白子卿却没有丝毫不满,甚至没有丝毫怀疑,只是点头道:“我会小心。”

这时副将的面容已经从普普通通中飞快生长出一种凌人的气势,甚至甚于一个跋扈的青年——更像是身居上位者日积月累的威严。

甚至他那张普普通通的脸,也因着这气势,而生出一种别样的英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涨点击了好无聊。

评论来聊天吗。

不过讲真装逼一时爽起名火葬场劳资不玩了

现在想章节名字简直飞快好吗

我也不知道最开始是怎么脑抽了,我一个标准起名废为什么要搞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