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精神不济,乔雅拍拍她肩膀,问:“怎么了?”
她垂头丧气,若有耳朵,大约已经全然垂下来了。
“我三天后回学校去答辩。”
“论文没问题吧?”
乔乔摇头:“没有。”
乔雅问:“那怎么不开心?”
乔乔躺到床上,不知道要怎么说,头顶的灯没有散发出光,她心里叹一口气,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
她甚至不确定苏伯砚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乔最终道:“我喜欢上一个男人……可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乔雅拍着乔乔肩膀的手一顿,小心问:“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乔乔摇头:“太复杂了,我没法搞清楚。”
因为苏伯砚对她那奇特的安全感,乔乔根本没有办法分辨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他对我很好,人也很温柔——对其他人时,则冷淡的多。”
可是谁能说这就是爱情呢?乔乔想,也有可能,连苏伯砚自己都没有办法判定这种特别到底是因为什么。
乔雅不解:“也就是说,他对你是特别的?那你在怀疑什么?”
乔乔:“他对我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大约是……”她想起他曾经的说法:“把我当做妹妹吧。”
乔雅笑:“傻丫头,你是我妹妹,那个男人对你的好是对妹妹还是对情人,你分辨不出来?”
“我分辨不出来。”乔乔果真摇头:“所以才很困扰。”
乔雅试探:“那你为什么不去确认一下呢?你可以老实问他到底对你是何感觉。”
乔乔咬唇,抬头问:“我应该问他是不是?”
乔雅无奈摇头,她什么时候见过乔乔这样犹豫不确定的样子,摸摸她头发道:“自己决定,不要后悔。”
乔乔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等这次答辩回来,我就和他坦白。”
和他坦白,她根本做不了她的心理医生。
那天之后,周严又来过几次电话,乔乔心烦意乱,并没有接听,一天后,国的那两个探员终于抵达a市。
她是从苏伯砚的口中听说这件事情的,琳达已经回国,整个铂金别墅只有他们两人,乔乔正在准备回学校要用到的东西,苏伯砚站在门框边,如此说到。
“他们到了?两个人?”
“是的。”苏伯砚耸肩:“一位黑人一位韩国人,都是当年负责威廉案件的警官。”
“他们住在哪里?”
“铂金路另一栋别墅里,离这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