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要不知死活的继续说下去,苏伯砚沉下脸色,冷声问:“吉小姐,你这样没有教养,令尊令堂可曾知道?吉氏辉煌,要折到你手上吗?”
他话已经说到如此份上,其中威胁之意浓厚到在场所有人都听的出来,围观人群中熟识吉千韶的长辈上连忙上来打圆场,吉千韶怒目圆睁,正要破口大骂,已被人捂住嘴拉走了。
周围许多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苏伯砚始终牵着乔乔的手,带她离开了会场。
乔乔情绪低落,大概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任苏伯砚牵着离开了,直到两人到了停车场,苏伯砚将外套脱了丢到后座上,她才回过神来。
两人此时都坐到了驾驶位上,苏伯砚拍拍她的手,乔乔苦笑:“抱歉。”
“你们有过节?”苏伯砚摇头,问。
“是吧。”乔乔目光显得有点远,似乎是不太想聊这件事情,苏伯砚无法,只得将车开回铂金别墅。
回到别墅时时间还早,乔乔这才稍稍调整好心情,认真问苏伯砚:“今天的事会给你造成麻烦吗?”
“不会。”苏伯砚摇头。
如果这几年的商场历练,让他面对一个所谓豪门的小姐时都不能维护到自己想维护的人,那可真是失败了。
乔乔松一口气,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两人随便煮了一点东西吃,饭桌上苏伯砚想起吉
千韶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有心想问,最终却还是保持了沉默。
小天台的花园因为是冬季的关系,花朵多呈凋零状态,晚餐之后乔乔一个人在上面坐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伯砚最终还是从楼下上来,打扰了她的安静时光,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乔乔偏头说:“冬天的弗昂纳里也是这样冷。”
苏伯砚眉头一动,乔乔继续小声说:“仔细算过来,迟卫去世,也有三个月了。”
她好像是终于有了倾诉的欲望,苏伯砚问:“迟卫……就是吉千韶的未婚夫?”
“是的。”乔乔道:“迟卫,正是吉千韶的未婚夫。”
那个传言中她抢掉的未婚夫那个为她而自杀的男人。
他去世已经三个月,可看样子,吉千韶却始终没有走出来,毕竟是青梅竹马,纵然襄王无心,怎么抵挡神女思梦?
“我是在精神病院见到迟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