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

这也是他从小时候就开始视为信仰的东西。

可是这个世界那么复杂,很多事情都杂糅了利益与情感,每当这种时候,又该怎么去选择呢?

苏伯砚偏头看向乔乔,发现她正在专注的看河里晃动的黑影,两只手都背在背后,配上她“矮矮小小”的身高,就如同一个小老太太似的。

苏伯砚轻轻捉住她的手腕,凝声问:“乔乔,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认识你的吗?”

乔乔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点头说:“好奇啊。”又问:“你愿意告诉我吗?”

“那时候你只有十三岁。”苏伯砚道:“我刚刚十七岁。因为外公的身体问题,母亲带着我和威廉一起回到了a市,在a市住了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外公去世,我们就一起回到国了。”

乔乔选择了一个轻松一点的问题:“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是在哪里吗?”

“公园里。你正在公园里玩儿弹珠和卡牌,穿着白色的裙子。”

“我是一个人?”

“不是。”苏伯砚默然摇头:“你……你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

那是谁?

乔乔回想,十年前的公园,她和一个男生?

是……是大哥哥。

“后来我看到过很多次,你和他玩的很开心。”苏伯砚陷入回

忆,轻声说:“曾经有一次,你和那个男孩子爬树的时候摔到了腿,我跑到家里去拿药想要给你,回来的时候,你和他都离开了。”

还有这回事?乔乔回忆,然后才道:“我们去医院了。”

“你可以给我讲讲那个大哥哥吗?”苏伯砚抿唇问她。

乔乔点头:“可以啊。大哥哥也是我在公园遇到的。那个公园我每次放学回家都会经过,偶尔会喜欢去那里看老爷爷们下棋,有一次看的太认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放在脚边的书包不见了。”

那是大哥哥拿走的,他们因为这个奇特的恶作剧认识,后来每次乔乔放学都会去找那个大哥哥玩儿,她从小都是文静稳重的学生,却在他的带领下做了许多从前都不会做的事情。

“后来……”乔乔叹口气:“后来大哥哥就离开了,他们一家移民出国,临走的时候他说希望以后还能够再见面。”

苏伯砚的声音好像有一点飘:“后来你们见了吗?”

乔乔摇头:“没有。我们有过几次视频通话,上高中那年,也就是我快十五岁的时候,大哥哥说希望我可以考到弗里亚大学去,这样他就能够来找我一起玩儿了。”

只不过那一次之后,他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如约的考到了弗里亚大学去,最后往那个邮箱里发过一次信息,但还是如石沉大海一般。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乔乔目光盯着河面说:“但最大的可能,就是他遭遇了意外。他希望我考到弗里亚大学去,那家也应该在那边,但我去到那边的第一年就找过了警局所有的失踪、死亡记录,都没有他。通过他留给我的那个邮箱,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乔乔看向苏伯砚,才发现他很沉默,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那时候我才发现,和大哥哥的所有联系,竟然就只有那一个邮箱而已,我甚至只知道他叫林榕,其他的都一无所知。”

“你……”苏伯砚艰难的问:“你喜欢他吗?”

“喜欢?”乔乔反问:“你说的是哪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