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明婉靠在谭宗明的怀里,双眼闭着:“我觉得我们很幸福”。
谭宗明搂着老婆,手指抚摸着她的柔顺长发:“看着你邻居的事有感而发了?”不得不说他看了都觉得有些气愤,更别说与樊胜美有着些许交情的明婉了。
“嗯,以前老觉得爸妈太唠叨,嫌她们很烦,其实爸爸妈妈对我们是打心眼里疼爱,会说是因为心里在意”回到家爸爸妈妈第一句话就是问
怎么样,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些看似平常的话语,里头确是满满的关爱。
“爱之深责之切嘛,我们也会有犯错误的时候,他们的责问也是为我们好”。
明婉点点头:“回家吧,我累了”。她是有些心累,心疼樊胜美。
“好”。
樊胜美坐在车里听着魏谓和安迪的话,一时间又感动又心酸,此时明婉也发来了一条信息:“樊姐,有些时候不要把什么事都独自扛,记住,身边还有我们,有事说一声,我们都在”樊胜美顿时泪眼朦胧,身边有着这一群贴心朋友真的可遇不可求,真的很温暖。
….
“老谭”。
“怎么了安迪?”谭宗明低沉的嗓音传来。
安迪看着手中的照片轻声说道:“我想请一天假,就明天一天就好”。
谭宗明关心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安迪撇撇嘴:“不用担心了,拜拜”。
明婉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怎么了?安迪有事?”。
谭宗明放下电话,拿着苹果块放进嘴里后缓缓说道:“没说,不过看样子该是有心事”他和安迪共事多年,她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在工作,从不轻易休息,更别提请假了。
“安迪的事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谭宗明停顿了会,认真说道:“安迪身世我之前没有和你详说”。
明婉挑着秀眉:“看你的样子,情况不妙?”。
点点头,正色道:“你也知道安迪的弟弟有些精神问题”。
听到这明婉点点头。
谭宗明继续说道:“安迪的外公在当地其实是个大地主,还是一位挺有名的画家,她的爸爸叫魏国强,现在是一经济学者,当时下乡认识了安迪的妈妈,之后俩人结婚,可安迪的外婆和妈妈都有一种家族遗传性精神病,魏国强之后离开了何家,因为”。
明婉插声说道:“因为他怕安迪也有精神病?”
谭宗明点头表示:“安迪的弟弟其实和她只是同母异父,当年她妈妈有着精神疾病,被人欺辱后怀的小明,安迪这次回来实则是想寻找自己的身世。其实她一直都有着怀疑,只是还需要验证”。
明婉有些愕然,安迪的身世如此坎坷?从小与弟弟走散,生长在孤儿院,她的性子如此高冷孤僻,不敢与人接触,该是因为这个吧?所以也能解释为什么安迪最初坚持不婚主义了,因为她的妈妈因为精神病被她无情的爸爸抛弃,她的内心也有着深深的阴影,她也同样担心着。
“那不妙的情况是什么?”。
谭宗明思索片刻:“魏国强最近在调查安迪”这也是今早老严电话告诉他,除了魏国强还有魏谓也在调查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