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便是如此固执,冷酷,比谁都有主见。”梁飞白紧紧抱着她,咬牙切齿地说。可他就偏爱这样冷酷的简夏末。
浮生微微挣脱,抬眼看着他日渐成熟的面容,摸着他眉眼的冷漠,然后放下手,淡漠地说:“我将要结婚了,小白。”
“和谁?”梁飞白闻言眯眼,没有丝毫的震惊,冷笑道,“和你的仇人慕宴还是叶家那个小子,末末,我并没有同意你结婚。”
结婚,他们都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纵然如今她已婚,那又如何,他梁飞白没有同意便算不得准。
“都不是,我并不想让别人插入我和平安的生活,若是你们一味逼迫,我可以马上结婚,如果这样能断了一些不必要的纠葛。”浮生看向他,语气坚定,“你就当以前的末末死去了。”
梁飞白狠狠扣紧她的腰,这几年,即使有了孩子,她还是如此瘦。
“你在怕什么,末末,没有人能抹去过去,你在害怕,在逃避?”梁飞白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恐慌。
“没错,我在害怕,我害怕你们每一个人,”她后退,一步一步,最后退无可退,怨恨道,“我害怕所有知晓简夏末过去的人,你们见证了简夏末所有的卑微与屈辱,还有那样不堪的过去。如今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你们为什么要出现,打破这一切?”
浮生身子微微颤抖,眉眼泛出一丝暗伤,为什么要她说出心底的恐惧,末末的人生是一场悲剧,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梁飞白走上前,冷酷地抚摸地她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过去不卑微,不屈辱,有我梁飞白参与的人生怎么可能会不堪,末末,我会带着你抹去所有的不平。”
浮生微微垂眼,不去看他,有些疲倦地皱起眉头,她不想再回去那样的生活里,简家,梁家,慕家,数不清的权势之争,数不清的门第之见,数不清的黑暗与腐朽。
“我回去了。”她淡漠地开口,万分冷漠。
梁飞白目光一深,放开她,有些高深莫测地后退一步。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他有的是耐心。
浮生转身离开。
“孩子是谁的?”见她快要走出去,梁飞白低低地问道。
“不是你的。”浮生有些颤抖地握紧拳头,冷漠地说。
梁飞白面色有些黯淡,闭眼隐去双目中的暗痛,他多么希望这是他与末末的孩子,这样可爱的小包子。
“末末,从今以后,他是我的孩子,他的父亲叫做梁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