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除夕夜,梁家老爷子打了数通电话,见梁飞白的手机都是关机,不禁动了肝火。
刘叔在一旁淡淡地劝说道:“将军,少爷也不小了,也有自己的圈子。”
老爷子摇头,惆怅地说:“往年,他放荡不羁,和那些发小胡闹的时候,我不担心,但是如今,你也看到了,他为了简家那个小丫头连除夕夜都不在家过。”
刘叔沉默不语,简家那个丫头,无论是家世还是性情,老将军都是极为不喜欢的,如今少爷为了她做得又超过了老爷子心里的那条线,这问题是有些棘手了。
老爷子沉思着,这么多天了,是该见见那个丫头了。他的孙子是什么脾气性格,他是知晓的,如今只能从那丫头那里入手。老爷子的眉眼沉下来,这事要尽快解决。
新春几日很快就过去,夏末将自己的一些东西都收拾在一起,放进旅行包里。梁老爷子派人来见她时,她并无一丝意外。
这些日子来,梁飞白极为忙碌,很少来她的公寓。老爷子派人接她时,正是初七。
来的人是刘叔,夏末见过几次,知晓他在梁家身份不低,连梁飞白都要尊称一声叔叔。她换了一件红色的大衣,戴上围巾帽子,素净朴素地去见那位声名赫赫的老将军。
刘叔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家很是古朴的茶楼,不起眼的茶楼外面停着不少车,车牌都是黑底,白底的军区专用。
她随着刘叔进了茶楼里面,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进了里面的一间包间。
老将军端坐在里面,看着茶楼的服务员泡制新茶。
夏末走进去,淡淡疏离地喊了一句:“老将军好
!”
没有任何套近乎的词句,没有讨好的笑脸,她甚至没有一丝的忐忑不安,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梁家能压死人的声誉势力她并没有放在眼中。这是她无法触摸到的世界,她从没有妄图去碰触。
老将军年过70,精神依旧矍铄,穿着笔直的军装,看着夏末威严地说:“坐吧,丫头。”
服务员将茶泡制好,便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我是飞白的爷爷,想必你也是知晓的。”老爷子淡淡开口,不言苟笑,字字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