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以爱为名的囚宠(六) 只欢不爱

只欢不爱 蝴蝶与沧海 1985 字 2024-10-09

“你受寒了,发了高烧,末末,现在身体还难受吗?”慕宴摸着她的额头,低低地问着。

她沉默不语,他们之间早已无话可说。

慕宴自嘲一笑,“你不说话也可以,只要醒过来就好。只要你无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夏末的身子微微一震,睁开眼,看着他的双眼,沙哑地问:“什么事情都可以?”

他点头,有些惊喜,只要是她提的,他都会答应她。

“你放我离开,好不好?”夏末苍白着脸,微微哀求地开口,无一丝血色的唇因缺水有着细细的裂痕。

慕宴面色微微僵硬,心中剧痛,因近期都未好好休息,双眼透出红血丝来,他微微惨淡一笑,低低地说:“末末,不是我不放你离开,是你不放过我。”这些年来,一直是简夏末不放过他,她囚禁了他的心,他的爱恨,丝毫不放过他。

夏末期盼的目光瞬间熄灭,暗暗冷笑,他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她继续颓然地偏过脸,不去看他,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他像这样一直囚禁她,囚禁到老吗?这样自私的,残忍的占有欲。

慕宴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端过一旁的热水,喂到她嘴边,沙哑地说:“末末,来喝点水。”

她眉眼戾气,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打翻水杯,杯子被打翻在地,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滚,我不想见到你。”她低低吼道,声音无力而虚弱。

慕宴眉眼深沉起来,用力扳过她的脸,垂下脸,看着她,又痛又怒,一字一顿地怒道:“简夏末,你到底想怎样?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的一生都被简家所毁,我恨不能让简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我已经如此对你,你还想怎样?”

他一个人冒着多大的风险,将她置于这里,小心翼翼护在羽翼下,不敢让梁家发现她的下落,不敢让慕家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慕宴深呼吸,心中翻滚着漫天的悲凉,他如此待她,已经对不起死去的父母,已然不孝,她还想怎样?

夏末睁着大眼看着他,原本就消瘦的小脸因生病更加的瘦,瘦得有些吓人,她喘息,低低冷笑,虚弱地说:“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出去,不想活在这个牢笼里。”

“你休想——”慕宴断然回绝,他死也不放她离开。

夏末偏过脸去,面容透出一丝的决绝来。

慕宴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中也狠绝起来。他重新去倒温热的开水,强硬地扳过她的脸,口对口地强灌下去。夏末拼命地挣扎着,在他的强势入侵下被迫喝下热水,被呛的一阵猛咳。

“末末,”慕宴沉重地喘气,用火热的唇舔吻着她干裂的唇,滋润着她。许久不碰她,被压抑的情感早已控制不住,慕宴英俊的面容透出一丝的轻狂来。

夏末重重地喘息着,在他的强势下无力地挣扎着,全身泛着疼痛与空乏,她闭眼咬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哽咽,她会死的,一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