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见状,立马按住梁飞白的脾气,淡淡说道:“少爷,这件事情比较复杂。简家的事情与当年的郝栋案件有关,我们若是插手,只怕会引起攻击,有些人若是抓住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会污蔑我们与简正林是一伙,陷害当年的郝栋。”
刘叔娓娓道来这其中的厉害。
“老刘,你与他说这些干什么?”老爷子冷哼一声,“这小子难道不知晓这其中的关系?”
老爷子最为生气的是,他深知自己的孙子非一般人物,偏偏被简家那个小丫头绑住了手脚,不成气候,明知道插手简家的事情,会招惹祸害,还是义无返顾,这小子如今就对那个小丫头如此痴迷,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梁飞白见老爷子始终不松口,只得转而看向刘叔,低低地说:“刘叔,你就告诉我夏末的下落吧,只要确保她没事,我一概听爷爷的话。”
老爷子耳目众多,且知晓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自然要从老爷子这里获取消息,从大局把握,免得多走弯路。
刘叔看了一眼老爷子,低低地说:“慕宴就是当年郝栋之子,他被慕家收养后,处心积虑回来为父亲翻案,简家那个小姑娘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暂时无碍,毕竟简正林的罪行还没有完全定下来”
果真如此,那么夏末就绝对不能呆在他的身边,梁飞白沉郁地眯眼,那个男人果真是心思深沉,他要想个万全之策,向夏末揭露他的真面目。
“简家的事情,决不允许你插手,老刘,不用说了。”老爷子强硬地打断刘叔的话,只有他们身处高位的人才知晓,这其中的汹涛暗涌。一步错则永无翻身之地,慕氏背后的关系很是复杂,若是扳倒了一个简正林,再污蔑一个梁家,只怕今日的梁家就是以前的郝栋。
“爷爷,我只想保一个人。”梁飞白面色微僵,一字一顿地说着。
梁老爷子猛然眯眼,面色难看起来,重重地敲着拐杖,说道:“你再说一遍——”
“少爷,你先出去,这事,我和将军再商量一下。”刘叔见老将军这样子是动怒的前兆,立马将梁飞白推出书房。
梁飞白眉眼沉郁,靠在书房外的墙壁上,颓然而决绝地看向刘叔:“刘叔,飞白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了解我,这件事情我不管什么厉害关系,那是我喜欢的人,即使爷爷不帮我,我也会想尽办法去救她出火坑,我决不妥协。”
刘叔淡淡叹息,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即使张扬跋扈也讨人喜欢,哎——。
“你且稍安勿躁,刘叔会帮你的,你先派人去找那个小姑娘的下落,到时我们从长计议。”
梁飞白点头,急急而去,一夜过去,他们的人马都还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慕氏那位可是谋划多时,不比一般人。
刘叔走进书房,只见老将军面无表情地摸着手上的拐杖,沉思着。
“将军,你看这事?”
老将军沉着脸,许久,一字一顿重重地说:“简家的事情绝非表面那样简单,你派人将飞白关进老荣的军区去,即使用一个军区的人马也要给我将他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