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被她吓住,看着她憔悴的脸色,泛着一丝疯狂的双眼,突然意识到,定然是慕宴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简可容才会如此反应。她冷笑地反击道:“七年前,姐姐不也毁掉了我的幸福么,这是报应。”她狠狠咬重报应两个字,刺激着简可容。
“你胡说,是我认识慕宴在先,我们在英国读书时就认识了,是你横刀夺爱,在罗马勾引了他。”简可容叫道,“是你勾引了他,你为什么不死在精神病院里?”
简可容狠狠摇着她的身子,夏末狠狠按住她的手,双眼闪过雪亮的光芒,一字一顿地笑道:“姐姐,他不要你了吗?可怜的姐姐。”
“你胡说,他不会不要我的。”
夏末扣住她的肩膀,凑近她,面色苍白,笑容慑人;“当年他说会爱我到老,转身可以立马与你订婚,我为他付出一切,他用个假名与我登记结婚,姐姐,男人的心你还看不清吗?你比我还可怜。”
她仰起头,讥讽地笑着:“看看你如今疯癫的样子,姐姐,这只是开始,你慢慢享受即将到来的命运吧。”
“我不相信命,”简可容眼中弥漫出黑色的雾气,诡异一笑,“只要你死了,他就会回心转意的,夏末,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没疯到那个程度,姐姐,杀人是要偿命的。”夏末冷笑,毫不示弱地看向她,目光冷如寒冰。
简可容脸色大变,放开她,后退一步,漂亮的面容早已被怨恨扭曲,透出一丝的可怖来。
这么多年的谋划,眼看她即将嫁入慕氏,简夏末居然回来了,毁掉她的一切。她苦苦哀求着慕宴,那个男人多年如一日的冷漠,冷冷地说道:“可儿,我不可
能和你结婚,这是命。”
她不懂什么是命,她在那一刻恍然大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订婚三年,他从来都没有爱上她,从来没有对她温情过。他们当年刚刚认识时,他明明对她那么温柔,说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他在罗马遇见夏末后,一切都变了?
简可容怨毒地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的简夏末,这些年来,那个男人就是一块寒冰,车祸后的慕宴性情大变,变得冷漠,残忍,如同陌生人一般。都是夏末,都是她造成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夏末,是你逼我的。”她颤抖着,说出狠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