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结婚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眼,看着简可容,手无意识地抓住身后的栅栏,强逼自己冷静,问道:“他也许回国后申请了中国绿卡。”
“夏末,你确定你是清醒的么,你们怎么可能结婚?在罗马登记结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要的资料手续很是复杂。”简可容睁大眼,有些不可置信地低语道,“夏末,你不会是神经错乱了吧。”
精神错乱?夏末看着她有些不安的表情,低低一笑,声音冰冷:“姐姐,这不就是你所期望的吗?”
简可容面色微变,看着这样的夏末,也不敢刺激她,夏末从小就性情孤僻,若是那几年因为受了刺激而产生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简可容皱着眉头,想到了什么,走上前来,狠狠地抓住她的胳膊,双眼泛出雪亮的光芒,压低声音:“夏末,我给你钱,你走吧,当年所有的一切都被抹去了,你的话没有人相信,他们会将你当做疯子一样抓起来的,你不想再回到那样的地方去吧。”
她甩开简可容的手,冷冷说道:“姐姐,我倒要看看,我们姐妹两谁先疯掉。”
简可容见她神情坚定,脸色也冷了下来,内心微微怨毒,这个女人如同杂草一般,怎么除也除不掉。
“夏末,你好自为之吧。”简可容神色阴暗地说了这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夏末完全没有理会她,急急翻出手机,打给梁飞白,太过慌乱,手机险些摔在地上。
梁飞白接到电话时,正在忙碌,一看是她的电话,立马示意身边的人出了办公室。
“飞白,当年的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我明明记得我结婚了,在罗马,为什么他们说没有这回事?”
“末末,你先冷静。”梁飞白立马安抚她,揉着生疼的太阳穴,低低地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夏末蹲下身子,有些忧伤地开口:“飞白,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我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声音沙哑而破碎。
梁飞白低低叹了一口气,说道:“末末,那段婚姻是不合法的,这世上没有evan u这个人,当年他用的是化名。是我运用关系抹去了当年的一切,末末,他欺骗了你。”
手机掉下来,摔成忙音。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