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等你的分析结果。”慕宴垂眼,把玩着手中的手机,脸色微微沉郁。
尚阳喝了咖啡,精神好多了,将桌子上一堆资料全都整理好,微微严肃正紧地说道:“等我罗马的朋友确认一件事情,我就能告诉你我们调查的最终结论了。不过,不知道要等多久,表哥,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夜深了。”
慕宴摇摇头,站起来,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尚阳从事的事务所是全球联网,从网上接各种case,然后调查取证,网上交易。尚阳只是其中的一个负责人,专门负责亚洲一带的case,这个庞大的机构有个名字叫做守望者,里面包含了各行各业的精英,渠道广,消息精准,掌握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辛秘,而创始人极为神秘。
慕宴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这些只有他这个从小不务正业,喜欢刺激冒险的表弟感兴趣,他如今唯一想知道的是,他在七年前该死的怎么就结婚了?且对结婚对象一无所知,这真是件荒唐至极的事情。
“来了,有邮件进来了。”电脑提示有新邮件进来,尚阳一脸激动,迅速打开,里面冒出一连串的法文,尚阳咬牙挫败地低咒了一声,“我忘了这厮不会中文,奶奶的,还要翻译,你等会,表哥。”
“我看看。”法文是他们的必修课,慕宴凑过去,看着邮件的内容。
尚阳一边翻译邮件一边快速地慕宴解释着调查的结果:“我们查到那个画家洛洛最早出现在意大利罗马,她的画很是特别,几年前卖了不少画给当地的画廊,我当地的朋友发现,这个画家洛洛有个特殊的爱好,就是在每一幅画的下面留下一串法文,这句法文用特殊的颜料处理过,肉眼很难看到,不过放在专业的灯光下能辨别出来,那句法文是-je t'ai éternellent。”
“je t'ai éternellent?”慕宴的双眼深邃起来,在灯光下泛出一丝暗色的光彩,“我爱你到老?”
“没错,这真是一个极为创意的做法,看来这个洛洛定然有深爱的人,表哥,你拿你那幅画去做鉴定,如果有这一串法文,意味着,与你结婚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画家洛洛,而我们将集中火力调查这个洛洛,挖地三尺,将她挖出来。”
“还有其他的线索吗,关于结婚那一条线索?”慕宴问着。
“我们迟了一步,几年前就有人抹去了你和那个陌生女孩结婚的一切消息,我们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查出来的。但是,当年你的罗马婚姻是不合法的。你用的是evan,u的名字。不得不说,表哥,你做事太过谨慎,当年去体验生活时太注重自己的,将一切与慕氏继承人相关的信息全部掩盖,导致现在调查起来困难重重。”尚阳摊摊手,笑道。
这也无可厚非。他们这些身在豪门的子弟行事一贯低调,会习惯性地抹去自己的一些痕迹,免得被有心人有机可趁。他表哥外出游历,自然会舍弃跟家族有关的一切东西,包括姓氏。
“谁会抹去那些消息?真的查不出来那女人是谁吗?”慕宴只觉有些烦躁,结婚的事实如同大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头,纵然那段婚姻因为他用的是化名而不合法,但是为什么查不出那个女孩的信息?是谁掩盖了这一切?
“表哥,也许是你在失忆前抹去这个消息的,也许是那个神秘的表嫂,谁知道呢?”尚阳耸肩笑道,“放心,我和朋友都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莫大的兴趣,只要给我们时间,定然能
挖出重重内幕来。存在必留痕迹,我们一定能查出来的。”
“尚阳,顺便帮我查一下简家,包括简可容,简夏末姐妹两。”慕宴低眼淡漠地说着。七年前他车祸是简可容所救,他自然要查简可容,至于夏末,这个突然出现的简家私生女,对于他的冲击力太大,他有了危险的感觉。
尚阳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好,简家这条线我会调查。简正林这些年爬得也算是快的了,我最爱挖这些政界内幕了。”
“画家洛洛,简可容,简夏末。”尚阳将三个人名敲出来,发布到守望者网页的最新悬赏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