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薄如蝉翼的悲欢(二) 只欢不爱

只欢不爱 蝴蝶与沧海 2089 字 2024-10-09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简可容抓住她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掐进她的风衣里。。

“七年前,”夏末看着她,冰冷地吐出不为人知的过往,“车祸的前一天,我和慕宴登记结婚了,在罗马。他是美籍华人,用的是evan,u的名字。姐姐想要跟他结婚就去把我们的那段过往全翻出来吧。”

“你说谎。”简可容脸色苍白如雪,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没骗你。你可以去查。”夏末想推开她,终是忍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简可容松开她,低低地自嘲地笑起来,看着夏末,全身颤抖,“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告诉我你们结婚了?”

“那时,姐姐亲手将我送去了地狱,不是吗?”她微笑,脸色在路灯下透出一丝华丽的暗彩,笑容空洞而慑人。

简可容心神大乱,看着夏末疯狂笑道:“可是,他说他爱的人是我,要和我结婚。”

夏末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她。她跑上公寓,手脚冰凉,想拿钥匙开门,却怎么也找不到钥匙,包掉在地上,她想去捡,却扶着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她颤抖地按着门铃,有人前来开门。

她抬眼,抑制地站稳,看着他满目含笑的脸,狠狠地一巴掌打过去。

无数次,她逼迫自己,告诉自己,自己还爱着这个男人,可是,爱的背后又是怎样的恨,恨到自己都不敢去触摸。

她全身颤抖着,看着慕宴沉下去的脸,继续狠狠地打过去。

一巴掌是为了七年前,他不该救她,让她那时就死去也好过如今的痛苦纠缠。

一巴掌是为了七年后,他不该,如此轻贱她的感情,这样冰冷的无情的慕宴,她居然爱上了这样的男人,多么可怜的夏末。

“简夏末,你够了。”他面色阴沉,抱住她不住颤抖的身子,强制性将她抱进门内,危险而压抑地制住她不断挣扎的身子,低低吼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

“恭喜你,为人夫为人父。”她被他压在门后,颤抖地愤怒地冷笑着。

慕宴的脸色顿时灰败起来,看着她,低低地有些压抑地说:“末末,你相信我。”

“你放开我——”她无望地叫着,挣扎着,无果,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臂。

慕宴狠狠地抱着她,任她咬着,只低低地压抑地挣扎地一遍一遍地说:“末末,你终会明白的,终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