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薄如蝉翼的悲欢(一) 只欢不爱

只欢不爱 蝴蝶与沧海 1988 字 2024-10-09

那一年,他说过同样的话,如果她没有愤怒,没有转身跑开,就不会发生车祸,慕宴就不会离开她。

命,命运使然。

时至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的命,简夏末的命。她如同受伤的小兽抱起自己的身体,痛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

“别哭——”慕宴紧紧抱住她,将她的头压进自己的胸前,英挺的眉皱起来,深邃的双眼闪过一丝挣扎,然后又被无情地冷硬强压下去,透出一丝暗沉的幽光。

“你爱她吗?”沉默。

“你爱我吗?”依旧是沉默。

“对不起,慕宴,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喃喃地自语,哭声破碎,低低自嘲地笑,一身苍凉落寞。

孑然一身的末末,可怜的末末。她低笑,想起那年在叹息桥上,那样温暖的岁月,暖到花开,终也被时光无情摧残。

“放开我吧。”她低低地沙哑地说道。

“放不开的,末末。”慕宴低低地说道,将她抱得越发紧,神色莫名沉郁,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慕宴抬起她的小脸,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英俊的面容垂下来,低低地说:“末末,我们会不会下地狱?”

夏末摇头,泪水落得更多,不会的,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深沉如慕宴,夏末永不会知道这个男人所想。在很久很久之后,当她回首这一段苍茫的岁月,才明白慕宴此时的话语。末末,我们会不会下地狱?那时的她已然挣扎在以爱之名的地狱中,无可救赎。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慕宴滚烫的唇凶猛落下,燃烧起她冰凉的肌肤。衣服被扯开,带着急切的需索与茫然,他抱起她,沐浴在天光里,啃咬着她光

洁的裸背,动作粗鲁而暴虐。

慕宴茶色的深眸一点一点地暗沉下来,带着一丝残忍的冷酷,与理智双重挣扎让他褪去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自制,化身为兽,强有力的兽。

一切言语都显苍白无力,此时,唯有身体,唯有更深层次的接触才能抚慰他们躁动不安的情感。情只有在欲中才能升华。

他们沉默着,在里喘息,仿佛末日一般抵死缠绵着,的滚烫的身子接触着,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夏末身子无力地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偏过脸去,纠缠的发被汗水汗湿,她如同鱼儿离开水一般喘息着,感觉自己快要死去,在这样的折磨中,在这无声的爱欲中。

慕宴英俊的面容被突如其来的汹涌的折磨得有些泛红,他终于控制不住,打开夏末的身体,开始进入,带着战栗,带着灵魂渴求的叹息与快慰。

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慕宴的动作越加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