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冷笑,拉开门走出去,如若未闻。
简可容在办公室急躁的走来走去,画,一定跟那一幅画有关系,如今,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只能死咬住那幅画是她画的,其他一概不承认。她学过绘画,可以以假乱真的。简夏末到底玩什么把戏,那画有问题吗?
不行,她不能继续处在被动地位,简可容坐立难安,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再过几天就能办好了,小姐别急。”
简可容欣慰一笑,挂断电话,修剪的漂亮指甲狠狠地扣在光滑的桌面上,玻璃上映衬出指甲上镶嵌的璀璨幽光,一幅画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一旦夏末的过去被翻出来,那么她说的话谁都不会相信了。
谁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她冷冷一笑,她不会像简夏末那样,专做一些无用功。她出手非死即伤。
意大利罗马
“慕先生,前面就到圣马可教堂了。”特助看了一下gs,小声提醒着。
慕宴点头,继续低头看文件。
到达圣马可教堂时,已是傍晚时分,晚霞红遍半边天。
慕宴带着一行人不徐不慢地走进教堂,一位严肃的冷面大汉,候在教堂门口,目光肃杀:“来
人是慕少?”
慕宴的特助上前,说道:“正是,慕先生之前与叶小姐联系过。”
那冷面大汉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主母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叶一洛果真与美国黑道世家的萧家关系匪浅,慕宴眸光微深,这些人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煞气,不愧是黑道世家,主子身边的下人都有如此肃杀之气。慕宴始终淡漠,不为所动,随行之人也是镇定自若,跟随慕少多年,处事不惊是必备素质之一。
对于黑道世家萧家,慕宴一点也不陌生。
慕氏祖上的根基一直在美国,慕家可以说是那个混乱时代最早远渡重洋,在华人街打下一片天的华人家族,后来新中国解放,慕氏才回国发展,几十年来利用国内的大好形势,强悍地占据了中国的市场,发展成为如今这般庞大的商业帝国。
慕氏与萧家渊源颇深,同在异国他乡,同是华人,祖辈多少都是有些交情的,只是一个是黑道,一个是白道,两家不可避免地渐行渐远,加上慕氏将重心转移到国内,与萧家基本是没有什么纠葛了。
如不是为了查找那个神秘的洛洛,他也不会与萧家搭上线,萧家家主萧墨此人是个极为护短霸道的人。
众人随着黑衣大汉走进教堂后面,左拐右拐来到一处清净的小院。
院内一个站在穿着中国古典旗袍,正在弯身绘画的女子。那女子见到来人从水墨画里抬起头来,气质温婉,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