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了,伤了,才能遗忘爱,才能恨,才能刺得他血肉模糊。她带着一丝恶毒的微笑,攀紧他的身体,与他纠缠着。身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进攻的野兽,这样冰冷的,没有感情的鱼水之欢,他们仿佛是两只原始的兽,撕裂一切的道德外衣,忘乎所以地沉沦在感官世界里。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带着冲入云霄的快感与跌下地狱的羞耻感。
将自己逼至如此卑微地步的简夏末,不惜以女人身体来诱惑复仇的简夏末,她彻底堕落,再也无法纯洁。她眉眼颤动如蝶翼,每一次的欢愉都伴随着荒凉感,她忽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想问,她算什么?泄欲对象还是情动对象?却永远问不出口。
她低低地喘息着,压抑地呻吟着,睁眼看着外面的夜色,极冷地笑着,灵魂似乎分裂为两半,一半沉沦在的快感中,一半冷眼看着堕落的自己。
“叫出来,我想听你叫出来——”他在耳边清晰而有力地说着,蛮横地进攻,不遗余力。
她狠狠咬上他的肩头,那么用力,能尝到血腥的味道,却咬紧牙关,始终一声不吭。
“末末——”如同报复一般,他凶猛的抽动着,化身为最可怕的猛兽,一次又一次地需索无度。
夏末在这样极致的痛与快感中昏迷过去。
她在梦中不停地流泪,慕宴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身体,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深沉的夜,他皱起眉头,这样荒诞无度的夜晚,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全然消失不见,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人似乎释放出了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
简家这位私生女是毒,是世间最能迷人心魂的毒。
她的身体,他似乎怎么也要不够,这样极致的快感,让他一再沉沦,饮鸩止渴。
他的内心生出一个极度阴暗的念头,他要全然霸占她,将她锁在他的世界里,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又梦到了当年温暖的小屋。在罗马阴雨潮湿的季节里,小雨拍打着窗户,整个城市笼罩在朦胧的诗意里。有人拉着低沉的大提琴,琴声飘散在街头巷尾,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古老与岁月沉
淀的优雅自得。
她在只有20平米的小房子里,抚摸着这个男人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子。他睡得很安稳,如同孩子一般。
“末末,冷吗?”他醒过来,心疼地抱过她的身子,心疼得双眼赤红。他一遍一遍搓着她微冷的肌肤,用自己的身躯温暖她。
她紧紧地抱着他,身上染上他的气息,温暖的,阳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