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这次回来主要是在国内发展。”温远的还未说完,一群青春活力的学生就围了上来,其中领头的一个年轻男学生一脸激动地说:“温师兄,请问你是温远师兄吗?c大心理学系的学长,以优异的成绩被斯坦福大学录取,五年时间完成了硕博连读,我读过师兄那篇震惊学术界的论文,关于自闭儿的设想”
那个年轻的学弟一口气说出温远的一些事迹。温远笑着点头,温和地说:“这个周五晚上我有一个座谈会,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在座谈会上提出来。”
“yeah——”那群学生激动地欢呼一声,怪笑地看着温远与夏末,然后心领神会地离开。
夏末看着温远,微微揶揄:“师兄,成名人了?”
温远按住额头,叹气道:“夏末,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那些报纸,杂志铺天盖地地报导,这些埋头苦读的学生怎么可能不知道,好在只是在学术圈略为人知。
“师兄,我很欢喜——”夏末双眼微微湿润,淡淡地说。
“夏末,此次回来见到你,我也很欢喜。”温远笑着说道,“对了,夏末,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参与一项研究,你有时间过来帮助师兄吗?”
夏末微笑地点头:“师兄,是什么样的研究?”
“对方是一家慈善机构,幕后东家注入大笔资金,请专家为一些心理有疾病的孩子进行治疗。”温远娓娓道来,“我很高兴有人能关注弱势群体,刚好是我专业范畴之内的,我一毕业就迫不及待回来了,夏末,我研究的方向是自闭儿的治疗。”
自闭儿?夏末指尖微微一颤,然后有些苍白地笑道:“这样的慈善机构真的很不错。”
温远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也很欣赏这样的行为,据说幕后的东家是慕氏财阀的继承人,那人倒是很有魄力。”
慕氏财阀?夏末垂下眼,掩住满眼的波涛暗涌,她狠狠按住手下冰凉的凳子,僵硬的身子许久才慢慢恢复正常。只是听到名字而已,夏末双眼微微眯起,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容。
“夏末,等我跟慈善机构联系一下,让你作为我的助手进那家慈善机构,他们给予的研究经费非常丰厚。师兄就等着你来帮我了。”温远笑着说道。
夏末笑着说:“好。”
温远刚刚回国,刚吃完饭就被以前读书时授课的教授喊去。
夏末独自一人走出c大的校园。五月的天气,有着夏天的味道,只是她向来是不喜欢阳光的。
“简小姐,梁少有事找您,请您去一趟。”校门口,一个黑衣大汉等在那里,上前来恭敬地说着。
夏末想起他就是经常跟在梁飞白的手下,而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梁飞白了,便点头道:“好。”
到达梁飞白所在的私人会馆时,梁飞白正和一些发小在玩牌。
数日不见,梁飞白还是原来的老样子,玩世不恭地卷起袖子,放荡不羁地眯眼笑着,利索地摸牌,叫糊,收钱。而他的这边桌子上堆了一小堆的一卷一卷钞票。
她站在门边,没有进去,看着狂放不羁的梁飞白。梁飞白的牌技相当的高超,不过,纵然这厮是个菜鸟,赢钱的也从来都是他。冲着梁少的名头,也没有几人敢赢他的钱,反倒是唯恐输得太少,梁少看不上眼。
与这厮的孽缘恐怕要从小时候说起。夏末有些恍惚,想起年少时认识的梁飞白,那时她是极讨厌嚣张跋扈的梁飞白的,而梁飞白也是极瞧不起她,然而兜兜转转多年,梁飞白却成为她生命中极为特别的存在。
“简夏末,你还知道来见我。”梁飞白一抬眼便看见站在门边的夏末,不禁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