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痛得不舒服?我来找你?”

聂初晓惊呼,声音都带着小孩子的高兴,“我才吃了药,在休息。”可又想到什么,转而音量小了许多,“你一会儿肯定很忙,别耽误公事,晚上我找你。”她对方落沉不知不觉变得依赖许

多。

虽说未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境界,而聂初晓对于两人分离时光早已适应,像这样时刻保持联系她已经满足。

方落沉知她奢求极少,他们两方永远是她妥协要多些。

“嗯。”他在这头极自然应她。

聂初晓挂了电话,说不清道不明有一刻遗憾,可很快遗憾被填满,聂初晓收到他的短信,“等我。”短短两个字带给她山重水复

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

方落沉收了手机进去开会。会议不复刚才死气沉沉的模样,方落沉提了进度,又三言两语的说了总结,接着便说了散会,让下面各负责人积极准备,一系列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倒让其他的

合作伙伴见识了方落沉的手段。ay随着方落沉出去,大boss低头看手机又对着她吩咐,“一个小时后我去换衣服,有什么事你先看着办,不是十万火急就不要给我打电话。”

ay在他身后听清后答“是。”很少见大boss这种场合不分轻重缓急的样子,ay都觉得方落沉这几天因为某些人某些事变化挺多。

聂初晓找了一个电视剧,她曾经看过。但里面有些情节不太记得,她正重温着,看的津津有味。

门铃响的不合时宜,她开始以为别人按错,没怎么理会,可门铃持续的响着,聂初晓疑惑着去开门,以为是什么客房服务。

方落沉就那样出现在门口,聂初晓看到他的时候还有几分难以置信,“方落沉。”她的声音带着颤,用手微微的捂住脸,小女儿情态也暴露无遗。

“不请我进去?”方落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想笑却未笑的样子,眉目俊朗,很是赏心悦目。

聂初晓怕被人看到,侧身让他进来。又伸头望了望走廊,这种情况少有,像是在偷情,聂初晓想到这儿,面上红了红,心里却开心。

房间里的冰箱存了喝的,聂初晓取了给他。

两人坐在沙发上没其他可做,于是,看电视剧。

方落沉坐在一端,聂初晓枕在他腿上,又躺在沙发上,不知有多舒适。只是,“方落沉,你太瘦了。咯着我了。”聂初晓电视也不看,只看着他,笑语盈盈。

方落沉垫了一只手在她头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圈了她的腰。又想到她的大姨妈,伸手探了探她小肚子的温度,摸着了一个热水袋。

聂初晓觉得他手的位置不对,而且有些痒乎乎的,于是羞答答的开口,“方落沉。”

其他的话却也是再也说不出。

“嗯。”方落沉应她,又俯下身来亲吻她光洁的额头,“我不在的时候也要照顾好自己。”神色郑重极了,声音却又温柔的像是晚间的凉风。

聂初晓一愣,看着他轻轻的点头,“好。”

她撑起身来吻过他的嘴角,小心翼翼,方落沉仿佛期待这一刻很久,用臂力支撑,防止她滑倒,吻也因此延续下去。

女孩子舔了舔他的唇,一张脸也灿若桃花,挡不住的明丽之色。渐渐地,她的唇瓣变红,像是新鲜饱满的纯正玫瑰色,美艳极了。

两人结束时都有些气喘吁吁,不过聂初晓尤为更甚,身体也软成一滩水,靠在方落沉身上就不愿起来。

方落沉摸着她小小的耳垂,莹白如玉,尖端一抹桃红,柔滑的滋味不忍心放手。

“方落沉。”聂初晓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娇媚,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你的自制力这么好?”

方落沉被她这句话取悦,其实,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都忍不住想要她,男人的反应她自然不知。

“不知羞。”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光放在别处,缓缓的平复着自己和某个部位。

聂初晓感知的少,瞟了一眼方落沉的某个部位,眼神无辜,姿态无辜。却是这个样子,方落沉的某个部位不由得一紧。

双手快一步捂了她的眼睛,不让她看下去。

聂初晓好奇心上来,虽说这档子事她和方落沉也做过,但大多数都是关着灯体验。方落沉的全身上下除了这一处她是一无所知,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她一只手去扒拉他的手,另一只手往他身上探索,呵,正中。

聂初晓感受到那一团热度,联想到他对她做的事,手底的物什也渐渐有了变化,好像是好像是慢慢的变大了些,小姑娘其实还是很纯洁的,于是有些受不了,收了手。又加大了力挣开了方落

沉的钳制,向着厕所跑去。

她光着脚跑进厕所,快速的锁了门,心跳快的停不下来,脸也红的滴血,她居然鬼迷心窍对着方落沉做了这种事,聂初晓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

不得不说,聂初晓刚刚的动作震惊了方落沉,她的这番动作确实生猛了一点。方落沉心里几分得意扩大,也不管自己支着的帐篷还未下去,提了她的鞋去厕所门外。

聂初晓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都快哭了,方落沉肯定要打她了,以前不听话的时候最多打下屁股,这次她的屁股估计保不住。

“阿晓,开门。出来把鞋穿上,地凉一会儿肚子会痛。”方落沉声音带着愉悦,可怜聂初晓在里面听的不真切。

“快点,听话。”方落沉又重复一次。

“那你保证不打我。”聂初晓声音急迫,确实是被吓到了。

“嗯,我保证。”方落沉靠着门应她。

“你不许进来,一会儿我开门你递进来。”聂初晓想到还不知怎么面对他。

“好。”可是,才怪。

聂初晓开了一条缝,透过缝看见方落沉灿烂极亮的眼睛,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她改了初衷,开了门,直直的面对着他。

方落沉半蹲着把鞋给她穿上。等她站好,起身时半驮着聂初晓回沙发,聂初晓反应不及,双手拍着他的背,讨好的语气叫着他,“方落沉,我错了,你放我下来。”

又想起以前的称呼,也不管别扭不别扭,撒娇叫着,“落沉哥哥。”

方落沉听到这里,有点心猿意马,在她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象征性的惩罚。与其说是惩罚,还不如说是吃了某个人的豆腐。

“闹够了。”方落沉放她在沙发上,聂初晓发型乱的不像话,于是方落沉替她理了理,把她精致的小脸露出来。聂初晓明显累坏了,胸口也微微起伏着喘息。

“什么时候走?”聂初晓喝口水问着他。

方落沉看了看时间,说着,“快了。”确实快了,再不去ay估计一会儿得急哭了。

“那你快去吧,省的一会儿迟到。”聂初晓微微笑着,让人动心的模样。

“这么懂事?”

方落沉明显疑问的语气。

“我什么时候不懂事过?”聂初晓反问,确实有些被他打击到,小脸也鼓鼓的像个小白面包子。

方落沉却想起了过去,聂初晓每次反驳他的模样都是这个样子,让人舍不得再欺负她。

聂初晓送他出门,在他身后不停地嘀咕到,“一会儿看见我就当没看见,打个招呼就是最大的极限。还有不可以随随便便招惹其他的女性生物,别人贴上来也不行。不许喝酒,胃疼了我就不

管你了。”

她唠唠叨叨了一阵子,突然反应过来,“方落沉,以后你的衣食住行可以交给我啊。” 喜滋滋的语气像是做成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嗯,财政大权都交给你,我吃白饭。”方落沉简洁应她。

聂初晓被他甜到,哎,没想到他连情话都说的这么自然,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方落沉走得急,又回了头招招手让她进去,还极不放心的指了指她的肚子。聂初晓回了房间才觉得有些舍不得,当真是分离才知几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