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为了岑家,放弃了去美国和沈敏一起的机会,专心从政;为了给人印象良好,放弃了寻花问柳;为了稳重自持,放弃了抽烟。就连如今的喝酒,也叫做应酬。
“哥。”聂初晓叫他。
他开了窗,来散烟气。又把手里的烟灭掉,“我去洗个澡。一会儿还得见爷爷。”岑豪还是眉心微皱。
聂初晓坐在那里发呆,一时就失了言语。
沈敏的孩子岑豪是一定要的,她了解她哥哥。至于怎么要,还要商议。而这次大选,岑豪只能放弃了。
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
可若是方落沉帮助岑豪,他自己也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她一直没看清方落
沉的真正目的,她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拒绝。仿佛这样就可以和他分隔开来。
聂初晓不知为何,越发的沉得住气了,她把起因后果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心下已经有了结论。
岑豪的母亲打电话上楼,说是爷爷回来了。
聂初晓接时,岑豪刚从浴室里出来。看她的表情,也知道是谁的电话。
“我马上下去。”他去了衣帽间换衣服,聂初晓在外守着他,聂初晓像是他的跟屁虫,一路跟着他。
岑豪小时候爱打架,聂初晓虽帮不上什么忙,却总在后面做他的追随者,岑豪看如今的情形,心情较之前好了一点。
两人下楼,出乎意料,岑老爷子并没有动大气,可神色之间像是认命,聂初晓有些心惊胆颤,暴风雨来之前,海面不都总是平静的。
岑豪不敢坐下,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喊了声:“爷爷。”
岑老爷子也不难为他,只问他:“说吧,你这次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岑豪斟酌着回答:“我对不起沈敏,所以。”
岑老爷子已经明白他心中所想,“爷爷老了,不可能面面俱到。你如今羽翼丰满,偶尔折翅也未必不是坏事。”
“是。”岑豪说。
聂初晓的大伯母在一旁松了口气,再看向岑豪时,眼中都有了惊惧的泪意,岑豪于是走过去抱了抱她。
“阿晓,和我进书房。”岑老爷子突然说。
聂初晓心都抖了抖,她最害怕他爷爷提书房,想必是心里已有了阴影。
聂初晓跟着她爷爷进去,心里还是忍不住哆嗦。
书房里如今亮堂极了,较之前确实好太多。
“阿晓,你和方落沉如何交代的。”岑老爷子沉声问她。
“出国。”聂初晓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你哥哥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他该怎样是他的事。”岑老爷子突然咳嗽不止,像是忍了许久,聂初晓上前为他顺了顺背,“爷爷,”聂初晓喊着他,脸上也是害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