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么?”本来方落沉这样问是出于礼节,对面的聂初晓看着他,眼里都是愤恨的光。
“不去。还真是凑巧,我大姨妈来看我了。”
孟子皿为聂初晓的大胆而折服,她看了看对面的女孩子,最后的光被她寻在脸上,她却镇定,整个人因沐浴在阳光里而显得懒洋洋,可是孟子皿很少看到有人拒绝方落沉,偏偏这个人还对他有些个情愫在里头。
“初晓?”聂初晓回头寻这声源,猛然发现罗止竟在后头,手里还提着哈根达斯的袋子,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顿悟。
她一下记起今天她想着要欺负了罗止,让他提着哈根达斯来接她放学来着。自上次生日宴后,罗止对她密切关注,每日短信和电话骚扰的攻势终于让聂初晓招架不及,直直逼问他要做什么,而后又被罗止“交个朋友”一句话给堵死,她反驳也不是,拒绝也不是,整天想着如何捉弄他。今天吃个饭,明天又逛个街,完全当闺蜜培养。罗止也并未拒绝,两人关系也的确较之前很熟稔。
“啊,阿沉,你也在。旁边的小姑娘是谁啊?”罗止的笑本来使人如沐春风,此刻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聂初晓感叹他们的熟悉度,便问:“你怎么认识方落沉?”
罗止小心翼翼地递给她手中的袋子,脸上笑意不减,“同班同学。给,你要的冰淇淋,还是提拉米苏。”
方落沉看出罗止眼神中的几分宠溺,只问:“大姨妈来了还吃冰淇淋。”
聂初晓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满怀悲愤。
“她大姨妈上周才走,已经不碍事了。”
聂初晓岂止悲愤,简直是羞愤难耐了,她的脸微微红了,方落沉在一旁看的真切。倒是方落沉身旁的孟子皿很是无语,她开口:“你们什么关系,这种事都知道。”
罗止的笑意越发迷人,聂初晓的脸彻底红了。
“没关系。”聂初晓抢着回答,眼睛却看向了方落沉。
“该走了。”方落沉直接忽略了她,像是要辜负她的一腔柔情。
罗止看出两人关系有点那么不对,眼波悄悄在两人流转着。
最终他只好又找了一个话题,“咳咳,阿沉,你去美国的事可定下来,我和岑豪怎么也不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