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韩乐眼下的实力,根本无法抵御這一刀的冲击,肉躯宗师的强大防御也不行。
“冯场主,要动手麽?”
驯兽场外,二个术士死死盯住那道三丈长的宗师刀芒,其中一人皱眉道:“再不动手的话,恐怕九公子就要分尸两半了!”
冯默眼神深邃,沒有望向韩乐,反而望着驯兽场的另一边,冷冷道:“有客到了。”
那二个术士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但见一名中年男子大踏步往驯兽场走来,头顶苍绿色灵气,就像一朵激涌浪花,杀气腾腾,忍不住低呼道:“韩广昌!”
“九公子危在旦夕了,刚刚拼死杀掉韩胜文,那道三丈长刀芒还不知道能不能对付下来,不曾想韩广昌也掺了一脚进来!”
“韩广昌可不是韩胜文那种只修炼到武道宗师的老顽固,他修炼的术法来自韩家堡的荒库,是威名显赫的《隼蛇双截》,和《虬龙八绝齐名!”
“他的修为即使只有道境一转二品,但使出隼蛇双截之后,修为比道境一转三品、甚至一转四品也不逞多让,举手投足就能把韩胜文那样的武道强者击毙!”
俩个术士对望一眼,有了退却之意,低声道:“何况他是内堂的人,假
如他要对九公子动手,恐怕我们這些外堂术士不好阻拦……”
他们俩人都是奴仆出身,邸属韩家堡外堂术士,即使摆脱奴籍,但身份地位比起内堂术士还远远有所不及。
冯默背负双手,冷峻一声:“這儿是驯兽场,哪怕是内堂几位老爷亲自前来,也得遵循冯某的规矩!”
二人翻翻白眼,心里暗骂一声顽劣不化。
冯默敢挺身而出得罪内堂,他们可沒有這种胆量,就算是韩胜文,他们也得罪不起三老爷的怒火。俩人内心打定主意,假如冯默和韩广昌发生冲突,他们两人绝对不会动手。
“咦,那道三丈长的刀芒,为何突然消失了?”一个术士眼神不经意一扫,低声惊呼道。
他们刚才的注意力集中在韩广昌身上,还来不及查看韩乐的情形,沒料到转瞬之间,就察觉那道朝韩乐当头劈下的雄浑刀芒已然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名青衫少年屹立在那。
他们沒有察觉当时的情形,但场中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一个个惊呆一片,哪怕连梁夫人也是目瞪口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