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眼中射出一抹惊讶:“韩管事,我为什么要向你负荆请罪?”
韩胜文嘎嘎大笑,眼神更加阴狠,一股压迫之极的气势霍然散发开来。
把韩乐全身覆盖,武道宗师的气势把他死死压住,森然道:“因为你是宰奴,而我是外堂管事!”
“韩家堡的外堂管事,当然是负责管理你们这群低贱之流。你无故动手,击杀上司许浪峰,桀骜不驯,依照韩家堡家规,罪当五马分尸而死!”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罪逆深重?”
他的气势沉渊如海,在他的气场当中,韩乐只觉自身便如大海中的孤舟,几乎时刻都会被巨浪掀翻。
韩胜文的实力,堪称恐怖,韩乐甚至认为,他的实力比以前突破宗师的自己还要高深了数筹,不愧是进入武道宗师一二十年的大成高手。
“畜生,跪下负荆请罪!”
韩胜文的气势霍然又增添了数分,压得韩乐骨骼发出噼里啪啦作响。
他不屑朝韩乐出手,而是要用气势把韩乐硬生生压垮,令他跪下求自己,永远抬不起头。
数日不见,韩乐竟然从一名经脉尽断的废渣,一举成为可以击杀许浪峰的对手,如此可怕的成长速度,令韩胜文都有点不寒而颤。
若然这种速度成长下去,恐怕不出半年,韩乐就会重新迈入武道宗师,蜕化术士!
假如韩乐成为术士,以他的脾气和手段,韩胜文几乎能断定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死无葬身。
若然以前,韩胜文必定不敢动韩乐一根汗毛,但如今韩乐只是名混吃等死的宰奴,就算处死他韩家堡里也不会有人说什麽,甚至说不定有很多宗室后辈鼓掌叫好。
韩乐苦苦支撑,体内玄妙劲气疯狂运转,坚持不倒,冷冷道:
“韩胜文,难道你忘记了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如此作为,问过屠宰场的主人沒有?”
“冯默夫妇?”
韩胜文嘎嘎大笑,气场就像一道无形旋涡,把韩乐死死压迫,冷笑道:
“老夫的资历比他老,地位比他高,更是得到内堂管事韩楚钧老爷赐为韩姓。”
“而冯默是什么玩意,一个低贱的宰奴出身,运气好才得以蜕化术士。那个蒋家弃女更是一文不值,有什麽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此话一出,针落无声,场面瞬间寂静。
韩乐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含笑不语地望向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