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浪峰命人取来一把铲子,铲起一坨倾泻粪便,放在韩乐面前,阴阴一笑,道:
“小鬼,先品尝一下这坨粪便,接着告诉我这匹裂斑兽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韩乐目光微微一沉,这个许浪峰如此作为,很明显已经被韩家堡外堂管事韩胜文收买,分明在故意刁难。
许浪峰阴森森一笑,道:“你倘若不吃兽粪,那就是不遵命令。不听从上級吩咐,那分明就是抗拒,堡内律法森严,理应罪加一等!”
当中一名宰奴嘿嘿一笑,踏前一步,阴测测接口道:
“即使你吃了这坨兽粪,却查探不出这匹裂斑兽出了什么状况,那就是一无是处,庸人一个,下场就是等待鞭挞驱逐!”
鞭挞驱逐,四肢截断,下场比死还难受!
许浪峰嘎嘎大笑,默认了手下之言,一副智珠在握,已经懒得继续演戏。
听从安排,必然遭受耻辱,不听安排,同样遭受耻辱,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戏弄。
韩乐缄默半晌,忽然走到那匹裂斑兽身前,淡淡一笑道:
“许领头,我似乎明白它患了什么毛病了。”
许浪峰阴阴笑盯着他,“小宰奴,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胡说。倘若弄错了,按堡内规矩,先赏你三十鞭!”
“这个自然明白,许领头,这匹裂斑兽患的是……”
韩乐骤然纵身而起,重重一拳轰在裂斑兽的脑壳上,微笑道:“丧心病狂!”
裂斑兽一颗磨盘大的脑袋竟然被他一拳轰碎,连一丝反抗都沒有便轰然倒地,死得不能再死!
这一拳砸下,周围的宰奴们纷纷惊惧失色,一拳击毙一匹四五百斤的骑兽,当中很多武艺超群的宰奴自问也能做到。
但一拳之威,直接把坚硬如铁的颅骨拍碎,即使双臂拥有一牛之力的他们也未必能做到!
“我的天!这小鬼看起来弱不禁风,为何这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