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瑾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被衣袖掩盖的手掌紧紧握起。她几乎要气到失去理智,却在即将爆发的当口骤然被人硬生生拉回现实,清醒过来……
子清跑出来向公主禀报:“公主,里外都收拾好了,请您……”最后几个字被狠狠扼杀在喉咙里,他疑惑地环视了一圈。
怎么回事?队长说公主有事找他,怎么每个人脸色都这么难看?好像寻找多年终于碰面的仇人一样。
和瑾垂下眼帘,控制下自己的情绪才转身离去。子清摸不着头脑,讷讷地跟上。
卫队长喊道:“公主……”
“不用说了,没得商量。”和瑾冷冷地拒绝,坚定不容置疑。
然而卫
队长没有露出失落的神情,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和瑾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被打肿的脸颊上挂上了一丝胜利的笑容。
“激怒她就是你的目的?”即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慢慢踱步到他身前的台阶上坐下,抬眼问他,“为什么?”
卫队长冷淡地笑了一下:“因为只有公主能帮我。过不了半个月她就将离开宫城,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帮我翻案。”
“你喜欢她?”即恒问道。
卫队长知道他指的是谁,笑了笑不置可否。
“可是你有老婆了呀?”即恒微微皱起眉头。
卫队长摇了摇头:“你还年轻,等你以后就会明白,男人一辈子里并不只会爱一个女人,而每一种爱都不见得是相同的。”
即恒白他一眼:“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
卫队长笑了。看着即恒就像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单纯,直接。不像现在这般畏首畏脚,处处都要顾及。
如今自己唯一保留下来的只有这番赤诚的心,他不想连这一点都失去。
“公主是当事人,她知道一些秘密,但不一定知道真相。帮我劝劝公主,这也是为了她好。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为什么?”
卫队长笑得很冷淡,甚至有点冷酷。他说:“公主已经背了三条人命了,你觉得她会良心安宁吗?”
直到卫队长离开很久以后,即恒才慢慢站了起来。大雨过后,天地仿佛在一夜之间恢复了生机,殿前花园里繁花簇锦,露水滴落在泥土中,很快就渗透了进去。
……公主做了对的坏事,所以陛下惩罚她。
这就是公主被禁足的原因。
子清到处都找不到即恒,正巧看到宁瑞拎着食盒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