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在黄沙地上

猎鹿 湮菲 2133 字 2024-10-09

子清不服气地瞪住他,可是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就算知道了陛下和公主合谋欺负他们又能怎么样?今天的劫难本可以不用这么糟糕,如今不仅得罪了新主,还得罪了陛下……即使能活下来,往后的日子还不知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一思及此,心中更是悲痛。

即恒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肩:“不要这么悲观,生活是靠闯出来的。”

子清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说到底还不是他火上浇油,这个责任他推不了!

“几位爷,看开了咱们就继续上路吧……”这时马倌小心翼翼地提醒,指向高台方向说道:“陛下看着呢……在催了……”

四人默默无语回望了一眼,心底纵使万般不情愿也得被迫起程。赴死队又开始了漫漫的赴死之旅。众人面色都十分沉重,而即恒始终在琢磨着怎么和陈子清搞好关系。

子清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想到之前他说他天真,再之前他自己却不明白别人为什么生他气……心里不禁有些膈应。

这个人的心思恐怕远比他所想的还要深……难道他力谏陛下放虎归山也是做戏,想出人头地才是真?

他不由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冷淡叫住即恒:“你先前立谏陛下放了白虎,可现在为什么又兴致高昂地去打虎?”他沉下声音,“真的是圣命难违,还是你别有所图?”

即恒停下脚步,走在后面的张花病和孙钊也不禁驻足而立,目光在队长和副队长之间游移不定,好像在考虑打起来了支持哪一边。

即恒的突然出现着实令他们充满了好奇,能得成将军如此信赖的外来人本来就少见,更何况是送进皇宫。皇宫不比其他地方,稍有不慎不仅自己小命不保,还可能连累到将军。

将军如此倚重他,必然是他有过人之处。可是观其一路的表现,他们又不免大失所望。又想到将军看人的眼光实不能以常规来论,此人到底值不值得信赖,他们

还拿不定主意。

此时副队长将话摊开了说,倒要看他怎么回答。

即恒回头就见自己的队员尽数倒戈,齐心协力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淡淡道:“你们好像不喜欢我?”

子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孙钊和张花病没有表态,只将跟随在侧的马倌和几个侍卫以“内部矛盾急需解决”为由打发站远一点,以免发生意外时伤及无辜。

待他们两人回来站在陈子清身边,无形中就形成了包围的局势。

……这就是审问吧?即恒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前被狱卒审问的时候他根本不会搭理,而手下要是反叛更是无需废话,直接用武力解决。

可是现在,他同时面临两种情况,既不能以武服人,又不能无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刚才问的是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问向陈子清。

子清黑着脸,握住刀柄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他冷声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这个……”即恒盯住陈子清握刀的手,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事态将无法收拾,他连忙为自己辩白,“就是圣意难违啊,还有别的原因吗?”

他还在装蒜。子清的耐心已经耗到了极点,他抽出不能开鞘的刀指住即恒,语气森然:“可你好像很开心,一点也不像被逼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