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点头,显然已经想好了做法,胸有成竹的道,“没错,所以我要结合一下剧情,将唱段改编成一首完整的歌。”
艾伯特明白她的决定,道,“主人安心准备,服装和杂事就交给我吧。”
“那怎么是杂事。”寒水笑眯眯的敲了敲桌面,道,“那可是很重要的事。谢了,果桃。”
艾伯特缓缓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银丝,并且被织出最美好的弧度。他微微一笑,道,“不用说谢啊,能和你在一起,并且帮助您,是我最开心的事。”
寒水受不了了,不知道应该先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是去挡他的脸。满脸通红的小声嘀咕,“什么啊……这张脸和这样的性格根本不符嘛……”
“怎么会。”艾伯特惊讶,用手背撑着下巴笑着看她,道,“分明很符合呀。”
被他这么盯着,寒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自在的移开的目光,舔了舔下唇,又把视线移了回去,很……没骨气的妥协了。
这方粉红如斯,却还有另一方烟硝弥漫,杀气腾腾。
不知位于何处的陋室里,阴暗,发霉,只从破旧的窗户内照入零星的光线。但那窗户很高,很高,光也很弱,很弱。长久
不经照射的室内变的潮湿,导致室内的桌椅破败松软,置身其中会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
有人一个人静静站在其中,她身材玲珑有致,容貌也算漂亮,更胜在有一身温柔的气质,所以即便岁月在她眼角留下痕迹,仍担得起风韵犹存四个字。
她听见有人有粗噶难听的声音说,“会来这里,你又打算干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又站了一会儿,慢腾腾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块香气袭人的手帕。用它挡住鼻子,深深吸了口气,才说,“二十三年前,我从这个家离开,一共回来过三次。”
那人听见她用的是‘回来’这个词,不禁动容,眯眼哼了一声。
光凭这身荣华气度,大概没人会把以这个女人跟恶毒,阴狠,残忍等词汇画上等号。虽然她的确是这样的人,但曾经有一段时间,也仅仅是被称作心机重,嫌贫爱富,白眼狼而已。
直到她的心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满,便就此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不择手段。
再次回到这里,曾经的噩梦一一浮现在眼前,苏红忍了很久才没有吐出来,就算她现在是寒广川的太太,是整个寒氏企业高高在上的夫人,这一切的一切,终究无法抹去她以前是个阴沟里的老鼠的事实。
父亲的懦弱导致他生意失败,让她们一家只能在最低等的贫民窟生活。
直到那两个大人先后受不了自杀了,这世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被送到孤儿院,辗转被左家的人领养,之后养父去世,被交到左慧池父亲的手中,寄居在她家里。
每天与左慧池那样的千金小姐相对,她很难不自卑,虽然那自卑在现在的她看起来很可笑,但是在很多年之前,她完全在左慧池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甘心啊,一样都是人,凭什么她左慧池能在天上飞,而她只能在又脏又臭的泥土里挣扎?但是漂亮又有才华的女孩谁不喜欢?年少时代的苏红就这样一边嫉妒着,一边仰慕的跟在左慧池身边,小心翼翼的假装她最好的姐妹。
事情发展的很快。
=左慧池与寒广川情投意合。
订婚,结婚。
她有时会作为妹妹到左慧池家里做客,看着他们夫妻恩爱,本来就存在的嫉妒之心越发高涨,她看着左慧池幸福微笑的脸,就更想看到跌倒谷底,失魂落魄的表情。
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骄傲吗?如果你失去一切,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