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个答案也是肯定的。

像是银灰色的水一样流畅的头发垂到艾伯特的腰间，其上只用一颗金色的指环作为拘束，拢在肩膀一侧。他身上穿着类似中世纪风格的衣服，颜色是不好形容的淡黑色，却又不是全黑，繁琐的衣服拖拖踏踏的长到脚踝，这让寒水怀疑他走路会不会被绊倒，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对方似乎并没有走路的机会。

金色的肩章别在艾伯特的衣服上，并在胸前蔓延出一条长短适中的链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寒水觉得那条链子整个闪出冰冷的光，而现在那道光正倒映在她眼中。

她不由后退一步。

艾伯特稍微歪头看着她，寒水发现，对方的眼睛也是灰色的。皱了皱眉，道，“亲爱的，下次变身之前拜托提前说一声，你吓到我了。”

“才不要。”艾伯特撇嘴，道，“我保证我要是提前说了，你肯定会录下来，然后用美少女变身这个梗来嘲笑我。”

寒水瞪他一眼，道，“用终端能拍摄到你吗？”

“这……”艾伯特也忘了寒水是通过模拟仓转化后才看到他的，摇头道，“都怪你这三天总跑进来看我，要是你以后你都看不到我了，我肯定会觉得非常难过。”

会用这样熟悉的不讲理语调说话，寒水弯了弯眼睛，心中不小心升起的隔阂悄然离去，温温吞吞的道，“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吗？”

艾伯特一下子哽住，然后寒水忽然变的一脸严肃，道，“之前没想过，话说你身上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进度是可控制的吗？”

时过境迁，艾伯特说起这个仍旧难以释怀，悲愤的道，“之前说过，我控制并且同化了天陨星。但是能够控制它，并不是全然没有代价的。在我吸收他了之后，我的系统整整卡了三天。在这三天之中，程序员帮我梳理数据，他发现我体内多出很多乱码。我本身数据之外多出来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那是天陨星构成之本，被分解后就成了一种资料。这种数据的危害性未知，所以是不能乱放出来的，只能让我内部消化。”

“内部消化是什么意思很明显对吧？”艾伯特问。

寒水点了点头，“让你抹杀，或者整理成可控程序？”

“没错。”艾伯特道，“但是我当时卡机了，上面给管理员下达的命令是不允许我掌握杀伤性武器，结果那个白痴管理员趁着我卡住的时候卑鄙的把我给重新编程了！”他神色愤愤，嫌弃道，“所以当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系统从战斗模式变成这么少女心的模式，说真的，我好想搞死他啊。”

发泄一通，艾伯特冷静了一下，才接着说，“升级这种事是不可控的，因为物品都储存在天陨星的空间，毕竟管理员编程的时候没有想过我已经分裂成双系统了，还特意给‘我’设定了权限保护，搞得现在只有从那边获得之后的东西我才有操作权限。”他摇了摇头，“双核就是这点不好，东西分明在自己身上却拿不到，有时候着急了真的很想揍自己一顿！”

寒水梳理了一边所有事情的经过，点头道，“我明白了，以往都是我升级，然后带动你获取物品。但这次是你升级……而且一次升了这么多级，就变成了你带动我升级了。对吗？”

艾伯特适时的夸赞，道，“主人英明。”

寒水盯着他的脸看，忽然叹气，道，“看你用这张脸叫我主人还真是别扭，喂，那边的果桃啊，你愿意变回7、8岁的样子吗？不然像刚刚的15岁也很可爱 。”

没想到艾伯特闻言吃了一惊，脸上一红，惊叫道，“主人你竟然好这一口？天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主人！”

寒水，“……”

她突然好想揍他一顿哦！

可惜打不着，不但打不着，照现在的情况看，还有可能打不过。

寒水心塞，扭头道，“你准备一下，我们该回家。”

回家。

艾伯特笑了，心想，我喜欢这个词。

作者有话要说： 回顾一下前文，发现刚一出场寒水就把艾伯特弄无语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