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有些懊恼，又有点茫然，她是有点得意忘形了，竟然这么松散的在公司内乱窜，如果不是她之前展现出来一些实力，只是普通员工的话，这么又是划水又是折腾，已经被开除了吧？

展现在眼中的后悔只是片刻的，寒水很快恢复了清明，点头道，“我现在就走。”

她动作很快，转身离开的时候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称得上灰头土脸的回了录音室。

看着那道娇柔的身影离去，韩启光也懒得装模作样了，笑道，“瞧你这态度，别说人家小姑娘看了害怕，记不记得上官烈多久才适应过来？虽然他嘴上不承认吧，你看人家毕业了也没到咱们公司来不就是最好的说明，都是被你这张脸吓得。”

“少来。”穆淮间给自己找位置坐下，“不是被你这张嘴气的吗。”

“怎么可能，我跟他好着呢。”毫无意义的互损着，韩启光打开终端，道，“你看，刚刚我跟他互通消息。给你看内容啊……瞧吧，结果是一样的，一点关于那个女孩的消息都没有。”

这一刻只有四个大字在两人心中浮现，那就是：凭空消失。

这件事从始至终就很奇怪，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橙乐和鸿天等等这么多公司全都找不到。

没人能估计出这些公司联合起来的人脉有多么广大，谁也不能说自己有本事在这么多方势力的查探下一丝一毫不露马脚，可是这样的事情偏偏发生了，他们谁都找不到那个人，真是见了鬼了！

对方究竟是有意闪躲，还是无心错过？

但是无论是那一种原因造成这种后果，都是难以理解的事实。韩启光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递给穆淮间意思意思，对方理所当然拒绝，他一边点烟一边说，“咱们找不到，别人也未必找到的。更何况我们公司现在有寒水这个可造之材，已经比别人快上一步，也就没

必要执着于一个幻影了。”

穆淮间摇了摇头，显然不赞同他这个说法，“寒水的确不错，可是她的斤两恐怕也就这些了，我调查过她的背景，太远的查不到，但是这两年在光耀内，可谓平平无奇。”

“哦？你什么时候调查的？”韩启光好奇。

穆淮间道，“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也不是不有心调查，我的一个小妹也在光耀上学，听说以前还是同学？前不久才转学离开光耀学校，举家迁移到维塔星系。她说在她走之前寒水已经连续请假很久，让人几乎以为她已经退学了。而且，还有一点。”

“什么？”韩启光听见他的停顿。

穆淮间语气迟疑，含着星星点点的不信，道，“她说全校都知道寒水的智商有问题，可是照我看来，寒水脑筋非常正常，甚至聪慧超脱常人。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韩启光轻轻一笑，“天才和傻子只有一线之隔，不过你就因为这个理由否定寒水，是不是太武断了？”

穆淮间头疼，“不是这样，是那个人引起的轰动太大，她吹奏的曲子被橙乐有意放出，现在已经流传于星际网，而且连续一个月居高不下。那可是星际网，你想一想，以前何曾有过这样的特例？”

“这……”韩启光摸了摸下巴，“上次连续一个月热度不退的新闻还是王妃为王子单下诞下双生儿。”

“寒水的确有才华，但是她跟那个幻影有不能比较的地方。比如，这个幻影还没出来，所具有的价值已经非常之高。而且这个幻影的乐器是不可复制的，你以为橙乐没有没有发力仿造？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

韩启光啧啧道，“听当时在场的人说那人的乐器不到手掌大小，单凭几根手指和小孔竟然能轴转出这么多变化，也是神奇。”

穆淮间点头，“所以，我们还是要寻找这个人，尽量争取把她拿下。哪怕对方没有兴趣往这方面发展，能学到她的技术也好。”

两人就此商谈一会儿，穆淮间离去，韩启光靠在椅子上琢磨片刻，心想要是真找到那个人，以鸿天集团现在的实力，捧两个人究竟能否做到彼此平均，不厚此薄彼？

他一阵发呆，摇了摇头，怀着一种莫名愧疚，前去寻找寒水，不是说要打游戏吗？打就打呗。

韩启光从凌乱的抽屉中找到游戏机，这是现在出的最新款，市面上才刚刚开始流通，画面升级到虚拟影像级别，真人语音，模拟剧情，带来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朝录音室走去，那里他已经去到想吐了，以前给柳丹帮忙的时候简直恨不得一辈子不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