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这是让熊瞎子舔了吧

“大当家,您和军师是郎才女貌…”

“金童玉女,别提多般配了…”

……

拍马屁的话排山倒海扑过来,叶蓁一个白眼飞过去,“你们还觉得我傻是不是?你们以为,我会信?嗯?”

“真的,我们说的是真的。”

“大当家,您聪明伶俐,您…”

那几个急的擦汗,叶蓁看的欢喜,“哼,不要编瞎话了,多累啊。没事,谁让我这人心宽呢,不跟你们计较。”

不计较,那就好。

那就好!

刘顺几个终于松了口气。

“那个大当家,你和军师成婚不久吧?”

“这你都能看出来。算算,也就一个半月吧。”

“简单啊,您怎么看也就没多少岁,不可能成婚多久啊。”

二狗子不知哪根筋没搭对,突的探头过去道,“大当家,您是填房吧?”

可怜的人啊,刚松懈下来的刘顺扶额,上去又是一脚,“闭嘴知不知道!”

虽然很可能,不过这种事女人很忌讳别人说的。

这个二狗子,真是傻的没救了。

填房?

叶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努努嘴冷脸,“你们军师成婚晚不行吗?郑重告诉你们,他也是第一次成亲。”

最机灵的要数刘顺,“……呵呵,那是缘分呢。月老安排好的,这事就是天意。”

叶蓁劈头盖脸揭穿,“话都让你们说了,哼!以后呢,不要以貌取人,不要搞不清楚就瞎猜。”

“是,是…”

“啊,快看,大当家,军师回来了!”

大救星啊,刘顺几个即刻喊起来。

就是转移话题嘛,叶蓁也懒得计较,抬步迎上去,“问好没有,到底怎么办?”

“伤的太重,金疮药也无济于事,到最近的地方找郎中去。”

“他要救那个二弟吗?你的朋友可真是以德报怨,差一点就死了,还这么好心。”,叶蓁打抱不平道。

留着自生自灭就不错了,还给看病?

哼,好圣母。

“人家的家事,咱们就不要掺和了。”,褚元澈安抚的拍了拍小丫头肩膀,随即看向刘顺几个,“你们这边地界熟,跟我们去两个。县城是进不去了,看看就近的镇子,哪有好点的郎中。”

“这好办,离这里十里路有个柳条镇,镇上有个老郎中,好的很。”

“就是,这马车怎么办?车上这些血,牵着挺吓人。”

“那俩伤成那样的就够吓人了,不知道那个老郎中会不会吓趴下。”

褚元澈当机立断,“他们的车马就留在这边,你们给看管一下。去镇上,就用我们那辆车拉人。剩下的人,骑马。”

刘顺和二狗子骑马在前头领路。

褚元澈赶车,叶蓁在另一边车辕子上坐着。

车里空间小,两个血葫芦似的人躺在里头,血腥气重,恶心又恐怖的,她可待不了。

还是让那什么魏贤弟在里头看着吧。

一路是官道还算平整,怕把人颠死不敢太快,两刻钟后,才到了镇上。

古代皇权不下县,镇子没有太繁华的,一般都很小。

方圆十里有那么一个,靠近官道有那么两排店铺,剩下的就是百八十户人家。

赶到集市那天很热闹,平日里也就一些来往的客商。

柳条镇也不例外,远看就是一些昏黄的光亮。

主街上也看不见几个人影,只有那么三几家铺面还开着门。

“就那儿,到了!”

刘顺下了马,褚元澈也停了车。

早就颠簸的不耐烦了,叶蓁赶紧跳下车。

那几个忙着往外抱人,她机灵的先敲门进去打头阵,“

大夫,劳烦您给瞧瞧病。”

一花白胡子瘦小老者正忙着抓药,听到声音抬头,瞧着是个年轻小媳妇儿,顿时满脸堆笑,“您是哪里不舒坦啊?等我给这位小兄弟抓了药,就给您把脉。”

“不是我,病人在后头呢。”,叶蓁就摇头,“路上遇到强盗了,受了点伤。”

等着拿药那小年轻抢过了话头,“不是五姑娘山那帮土匪吧?没听过他们伤…哎呦,这伤的可…”

眼瞅着接连抬进来那两个,那小年轻倒吸口凉气,惊恐的吧唧坐回椅子里,“这…这是让熊瞎子舔了吧?”

那老大夫眼神似乎没那么好了,使劲眨了眨眼,之后又揉了揉,等看清了,手都有些颤悠,“…这怎么伤的?”

口音不是这边人,尤其是打头那两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老头也是人精了,顿时心绪不平。

不会摊上什么事吧?

褚元澈就抱抱拳,“天擦黑碰上了歹人,抢了我们的车马还伤了人,劳烦您给瞧瞧。刀剑伤,金疮药用上了,您再给把把脉弄点汤药。”

随身还带着金疮药,那更不是一般人。

练家子被伤成这样,绝对不是那帮怂土匪做的,仇家?

老头心念一转,就认怂的摆手,“伤的太重了,小佬医术不精,您几位还是另找高明吧。”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追来,瞧病挣钱是小,搭上一家子命就不值了。

魏沁翔急急上前,掏出一锭银子递上去,“您的医术有口皆碑,还望不要推辞。伤的重,经不住颠簸,您就给诊治吧。”

钱是好东西,可命更重要,老大夫念念胡子,为难的摇头,“公子爷,不是钱的事。大夫救死扶伤是天性,就是吧,小佬实在没本事,治不了。您们还是快走吧,别给耽误了。”

推辞,的确有推辞的理由,可伤也耽误不得。

褚元澈不动声色的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手腕一番,打出。

匕首泛着光,带着风,深深的嵌入装药材的木头柜子。

老大夫顿时惊住,随即抖如筛糠。

再看那个等着抓药的年轻人,已经抱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