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下河洗了洗,我很干净,来吧,等不及了。”
最后的尾音都是含糊的,褚元澈兴冲冲的说着,暗夜中,又去寻找桃花源。
酒壮怂人胆,门神虽然不怂,不过借着酒劲,更疯狂了是真的。
还下河洗了澡,跟那帮当兵的一起,可真亲民。
这货,是有备而来。
已经如此,叶蓁也不扭捏,乖顺的伸胳膊圈住门神的脖颈。
莫大的鼓励,褚元澈更加大胆起来,大掌轻车熟路就去解衣带。
甚是有经验的,嘴上没停的忙碌,身下的人也从衣衫里解放出来。
摸一摸,裹成平板的几层白绸布,这个掩盖小姑娘特征的东西,比肚兜可麻烦多了。
扯啊扯,剥啊剥,着实费了功夫,才把爱不释手的红豆含在嘴里。
叶蓁很配合,更多的是煎熬,帐子就是一些毡毯,根本不隔音。
外头把守的那么多人,要是发出什么怪音被听去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死命咬牙,小脸扭曲着,和一bobo羞辱的酥做着顽强的抗争。
身上的人像头饥渴的雄狮,让他停下,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大掌在油走,带起一朵朵火焰,燎原。
撩拨了小丫头,褚元澈也并不好过,身体里如万马奔腾,叫嚣着跃跃欲试。
燥热,难耐。
逼的他停了手,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阻碍扯个精光。
重新纠缠,烈火烹油般的,他奔了主题。
“咯吱咯吱……”
可是,煞风景的,只要他一起伏动作,牀板就咯吱作响。
恼人!
“停下!快点!褚元澈…你不要动…”
虫虫上脑的人,可以不管不顾,叶蓁可不能。
耳朵收到声响,她急切的挣扎起来。
不能大动作。
身子拱起,张嘴就在强健的肩头猛咬一口。
“嘶……”
褚元澈眉头皱的死紧,只得败兴的停下。
可下身的坚廷让他忽视不掉,急躁的哼哼。
中途止步,他做不到,刹那,他就有了主意。、
跳下牀去,捞起人就往先前摆好的箱子去。
腿磕了下椅子也不理,被打断,实在烦人。
摸索着把人放上去,他如愿俯身而上。
“咯吱…砰砰…”
地不平,还是箱子不一般高,历时发出的响声,比先前更让人瞩目。
又一次被推开,褚元澈简直要抓狂了。
“别折腾了,睡觉去!再闹,以后我离你远远的!”
叶蓁拧过去一把,低低嘶吼,态度坚决。
执着,对这事他相当执着。
褚元澈跳下去又把人捞起,也不顾挣扎,弯腰拿了箱子上的被子铺在地上。
矮身下去把人放好,不要脸的爬上去继续。
就一会儿嘛,又凉不到的。
平地上,自然没有声音,多大力气都无事。
叶蓁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就认命的把唇送上去。
让这货激动激动,她解脱的也快点。
可事与愿违,身上的人很亢奋,一直自嗨的寻找着突破口。
就是没有成功的意思。
直到汗水黏糊糊沾上来,更甚者,有汗水掉到她脸上,还是么有尽头。
娘的,腰力真好!
叶蓁简直要哭了啊,铁杵能不能磨成绣花针她不知道,可是,她那里要磨出火花了啊。
娘的,这货吃药了?
可是,那个冯将军,也不能下这种药啊。
微醺如吃药,真醉如死猪,看来没错的。
这货就如吃了大补丸般兴奋。
苦命的她啊!
“怎么还不出来?”
时间长的,褚元澈都有点惊讶了,本来就是隔靴搔痒,不能尽兴,这么熬着,太不痛快了。
“那你就停下嘛。”
“不行,我看看到底能多久。”
累,可是让他中途放弃,万万不行的。
“小心精尽人亡。”
“不可能。来,快亲亲我。”
“累死了,不想动。你快点,好不好?”
褚元澈也没有纠结,继续耕耘。
他想快,快不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骤雨初停。
褚元澈颤抖着释放过,软踏踏轰然倒下。
惹得叶蓁一阵嫌弃,“起来,压死我了。汗露露的,好讨厌。”
“……没力气。”
褚元澈已经气若游丝。
累,累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想动。
“下去,下去啦…”
叶蓁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搭上门神的一点配合,终于一座大山,移除了。
她动动,有点被压麻的腿,叹气。
苦命的她啊。
旁边那个呼吸已然急促,喘息的如一滩泥。
叶蓁一脚踹过去,不解气,再来一脚。
娘的,有机会就撩拨她,总有一天,她得被撩拨疯掉。
欲求不满的,是她啊。
悲剧的人。
“…怎么……怎么了?”
听着明显智商不在线状态,叶蓁也懒得理他。
平复下呼吸,爬起来凭感觉往牀边去。
摸索着到了地方,抓了一件应该是中衣,胡乱往身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