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危险。
得到答案,叶蓁就摆手离开,撒摸着到了梅花桩那边,笑盈盈过去拉人,“走了,换衣裳去。”
拉扯就拉扯吧,褚元澈也不在乎,“你的衣裳,今天会送过来一些。不过,你这样穿,也挺好。”
“像个小书童,你看你也需要个书童嘛,带上我好不好?”
“不好,我怕你一个不开心,把书烧了当柴火。”
“我哪会那样?”
“怎么不会。”
……
两人说笑嬉闹的从面前走过,桂嬷嬷挠挠头更急了。
如胶似漆的好,王爷竟然还把持的住,不是有病是什么?
哎,这可怎么办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的治?
这还要出征了,耽误事嘛。
回了房间,换上朝服,叶蓁就把人按在椅子里,“来,我给你梳头发。”
“讨好我也没用,我不会带你去的。”
“哎,不要这么警惕我好不好?我就是真诚的想给你梳梳头发而已。”
“信你才有鬼。”
“那是我的话,不准你用!”
……
外间里,听着里头的欢声笑语,桂嬷嬷边往桌子上摆饭边想对策。
对症下药,她得先把症问清楚啊。
待到两人出来,桂嬷嬷就催着叶蓁去洗脸,也不顾别的了,招呼着褚元澈到外头去。
说话还背着人,肯定没好话。
不是嫌她住大屋,把他们家宝贝王爷赶去书房了吧?
呵呵,很有可能。
没有婆婆,这个奶娘也算半个。
儿子被这么欺负,估计坐不住了。
叶蓁耸耸肩就去洗脸,管它呢,她才不在乎。
外边花树下,褚元澈不明所以,“奶娘,您有何事?”
就算打小奶大给换过尿布的,毕竟这么大人了。
桂嬷嬷原地转磨磨,还是不好开口。
“奶娘,您有话就直说。”
“那个…哎…我还真有点问不出口呢。”,桂嬷嬷搓着手,直嘬牙花子,“哎,算了,算我老没正经,我就问了。王爷,您上回受伤那么重,有没有落下什么毛病啊?要是有,得赶紧找大夫
瞧瞧,养病如养虎,耽误不得。那什么,人吃五谷,什么病都可能,跟大夫跟前,不用不好意思。”
褚元澈凝眉,说的云山雾障,眼神还躲躲闪闪,“奶娘,我好好的,您一大清早,这是怎么了?是谁跟您说什么了?”
“哎呦,您瞒谁也不用瞒我啊。要是怕人说闲话,那就换个不起眼的衣裳,到外头找大夫看去。千万不要耽误着,病可不是能放着的。”
褚元澈被说的蒙,“您这是说的什么,就跟我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一般。跟您说,我身体好的很。”
桂嬷嬷还是不信,直接来个实话实说,“您跟那个叶小姐蜜里调油似的,这大半夜一回回的去,怎么她还是完璧之身?我就想着,您可能…可能…”
这么一说,褚元澈是懂了,顿时满脸黑线,“嬷嬷,我好着呢,没病,真的。您别瞎想了,我去吃饭了。”
人脚下生风的走了,桂嬷嬷还是愁眉不展的。
跑的这么快,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啊?
就着用剩下的水洗了脸,褚元澈就坐到了桌边,招手,“过来吃啊。一会儿我交待他们弄点鹅蛋来,你以后就有的吃了。”
“都说了,你不带我去,我就绝食了。”
褚元澈挑眉看过去,随即自顾自拿筷子夹包子,“等我走了,你会吃的。”
叶蓁默。
娘的,直接打在棉花上嘛。
说不吃就不吃,扭头她就开走。
“…”,还跟他较上劲了,褚元澈无奈,还是忍着没去叫人,味同嚼蜡继续吃饭。
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得顶住。
小丫头,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出了门,叶蓁直接奔了厨房,桂嬷嬷在忙着收拾,里头还有个矮胖的男人在忙碌。
看她进去,都停了手。
“叶小姐,您拿什么?我给您找。”
桂嬷嬷热情的就迎了上去。
叶蓁稍一愣就摆手,“不是,我来做点吃的。等王爷出征的时候,给他带去。”
这个奶娘,突然热情起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估计门神给她说好话了。
哎,门神真是厉害,这么让人苦恼的婆媳关系,他都能调和好。
桂嬷嬷直笑的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到了一处,“给王爷做吃的,我可不能拦您。不过,也不能饿着啊,还是先去吃了饭再来吧。”
“昨天晚上吃的晚,现在还不饿。我做的吃食耗功夫,得紧着动手。对了,等您吃了饭,要是有功夫,给我帮帮手吧?”
“您让我做什么就说话,我功夫多的是。”桂嬷嬷爽快的答应,又往角落指了指,“那是阿大,别看他五大三粗,做饭是个内秀的,他做活快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