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容易,下来又得吓死人,就不能修的平整一点?”
褚元澈无语,“这是保命用的,又不是为了舒服。来,我拿着油灯,你走在前头,我从后头护着你。”
“不行,我要在后边,走在前头碰见鬼怎么办?”
递过去油灯,叶蓁胆小兮兮的就缩在后头。
褚元澈摇头,“你啊,就是一只,胆小鬼。”
“这墙上就不能装一些长明灯什么的吗?弄这么个小油灯,黑洞洞的,好可怕。”
“等保命逃跑时候,你就忘了怕了。”
“谁说的,到时候,估计我都的忘了先迈哪只脚。”
“都说了啊,你就用爬的,呵呵,胆小鬼…”
“你再说!”
叶蓁突然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一巴掌拍过去,呵呵,硬邦邦的,质感很好嘛。
“你等着的,我先给你记着。”,褚元澈头都没回,只当被饶了痒痒,“行了,不要喊叫了,马上出去,被巡夜的听见就麻烦了。”
叶蓁闭嘴跟着又走了二三十起台阶,就见门神停步指给她机关,“这里,用力按下去。”
她借着光亮仔细辨认过,照做。
顷刻,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很细微,不过可能清晰的听见。
眨眨眼睛,不远处,石壁上出现个只能一人猫腰进出的洞。
“靠,好厉害。”
简直就是遥控器嘛,叶蓁不由惊叹。
“虚!”,褚元澈做个噤声的动作,先一步到窟窿边钻了出去,叶蓁紧跟着上去。
咦?
窄窄小小的,什么鬼地方?
心中疑惑,有了门神先前的嘱咐,她也没敢喧哗,只好奇的看过去。
褚元澈侧耳细听,确定四周无人,就指了石头上的一处凸起,“正拧。”
正拧?就是顺时针。
叶蓁照做,效果就是又一个石头窟窿,这回她大胆的先钻了过去。
又是黑漆漆,什么鬼地方!
怕怕的,幸好,褚元澈已经过来了。
油灯一照,是个山洞。
“这是一处假山石,出了这个洞就是后花园。”
“奥奥。”,叶蓁点头,“就是,到了后花园也不行啊,万一人家在花园里堵着,还不是跑不掉。”
“是啊,所以密道还有一个出口。”
褚元澈说着话就带人钻回先前的窄洞,摸到另一处机关拧开。
“啊,这里通向哪里啊?”
“出口被堵死了,只能当避难之所。若是密道被发现了,就在这里躲几天,等机会出去。”
“我明白了,那条密道是逃跑的,要是跑不掉就上这条密道里躲着。”
“没错。”
说着话,两个人已经进到里头。
“又是台阶,好可怕。”
“我背你下去。”
“算了,万一哪天我用上了呢,还是试试吧。”
…
小心翼翼手心冒汗的下到台阶底部,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石门,打开,很开阔的一方天地。
“诶,竟然有水井呃…还有桌椅…还有牀诶。躲在这里十天八天没有问题啊。”
叶蓁到处蹦跶着,欣喜不已。
褚元澈眼睛突然亮了亮,“对啊,还有牀。”
“你…好了,咱们也看了,快回去吧。”
娘的,门神的眼神很不对嘛,好像猫看见鱼。
还是三十六计为妙。
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想跑?
哪可能呢。
褚元澈即刻化身为狼,扑过去就把人竖着抱起,“呵呵,睡在哪里都一样。”
“喂,你又来!算了算了,咱们回去吧,回去我也依着你。”
“我不信你!”,褚元澈斩钉截铁拒绝,大步流星过去把牀铺上的防尘绸布扯去,抱着人就滚了上去。
这回宽敞了,有了施展的余地,先前灭下去的火顷刻复燃,烈火熊熊。
刹那,焚身。
用力搂紧,恨不得把身下的人融入骨血。
红唇辗转,粗暴炽烈。
强大的攻势下,叶蓁毫无悬念的投降。
算了,今天肯定逃不过了。
还不如好好享受。
暗夜中,一灯如豆,昏黄。
两人的纠缠,一室旖旎,空旷的砖石泥土似乎都灼热起来。
甘柴猎火,热烈的喘息中,两人很快坦诚相见。
叶蓁那里早已经流水潺潺,拱起身来贴合着濡湿强装的胸膛,手指抓挠着宽阔的背,呜咽着等待更多。
依旧是过家门而不入,她在感叹门神定力的同时,不禁有些不满足。
天天被这么撩拨却还一直保持童女身,也是很不爽的啊。
算算,再有两三天大姨妈就驾到了,反正很安全,她就红唇轻起,嘤咛一声,“你就进来吧。”
从来止步到最后一点,该做的也做了,徒留一层膜也没什么意义。
简直就是掩耳盗铃。
反正在她看来是这样的,必然是要成亲的,何必忍。
水到渠成的事,水到了,从来渠不成,哪天没准得整出毛病了。
声若蚊蝇,带着热气的蛊惑,全神贯注的褚元澈眉目凝住,强烈怀疑出现幻听,“…你…你说话了吗?你说什么?”
现代人,也毕竟是个姑娘家家的,叶蓁还是羞怯的,头埋在门神脖颈间低声答道,“不要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