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处置不当,就不是吼一吼的事情了。
“岳母大人,小婿已经处置她了…”
毕恭毕敬,外带察言观色的禀告完,叶相国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男人的预感也是很准的。
“呸!你那也叫处置!”,老太太毫不留情的啐过去,“好屋子住着有吃有喝,你倒是好心,我蓁儿叫你爹你不嫌臊得慌!”
暴风雨来了,为了让暴风雨不要太猛烈,叶相国让出大权,“请岳母大人做主,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这还差不多!
老太太终于气顺了一点,“那种狼心狗肺的,是得让她活着赎罪。除了磕头掌嘴,你府上倒夜香刷马桶的活都给她,屋子是给人住的,给她个棚子就算好了。祸害遗千年,每天有碗粥就成了,省的她吃饱了犯坏。”
叶蓁都听呆了,这个外祖母真是整人能手啊!
倒夜香刷马桶,听听都极其酸爽,而且还是整个相府的。
成天的臭烘烘,平日里也算锦衣玉食的姨娘,沦落到那样,换了她,估摸着也就自我了断去了。
“是,小婿回去就安排。”叶相国答应的相当干脆。
“我可信不过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老太太一个白眼飞过去,“往后我每天都得派人过去瞧瞧。”
“是,您派个人住过去看着都不妨。”
被数落质疑了,叶相国能做的,还是赔笑。
生怕一个答对不好,又被找到刁难的由头。
“对了,姑爷,霏儿怎么没有一同前来啊?妾身记得,每次蓁儿来,霏儿都是跟着一起的。”孙氏眼波流转,含笑询问道。
尚书府,乃至整个李家,所有男丁都遵从着四十无子方能纳妾的家训,在李家根本没有妻妾争宠,或是子女嫡庶之分。
不过,她的娘家父亲乃至兄弟子侄们,还有她的闺中密友们嫁的人家,都是三妻四妾的,她实在听了太多肮脏事。
碍于身份又不能直说,只能给婆婆提醒了。
老太太还真听出门道来,就目光灼灼的盯向女婿,口气满满的不善,“是啊,那个丫头怎么没来?难道说,她跟她那个姓赵的合谋?亲母女,应该不瞒着吧。”
“没有,小婿已经盘问过了,叶霏不知情的。”叶相国一本正经道,“您清楚的,那孩子和蓁儿一向亲近,而且她胆子小,除了弹弹琴养养花,凡事都是不理的。”
“那个姓赵的比谁看着都胆小,还不是敢买凶杀人,你那眼珠子,就是长着出气的。”老太太不依不饶,“以前叶霏也总在我跟前晃悠,嘴甜又会来事,是个主意正的,没准,主意就是她出的!你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让她上这来走一遭,我这不亲自问问,蓁儿住在你那我不放心呐。”